良久,骤雨初歇。
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雨停后,各大家族的代表还有各大宗派势力的话事人,心里都拔凉拔凉的,徐家更是全军覆没,一个不留。
今血脉界的仙族上方,时不时有闪电略过,带着点点猩红的光辉。
关于这等异像,少部分人以为是仙族有大能者在渡劫,只有大势力知道,今的会议怕是有些不顺。今日过后,估计这个消息会传到各大势力的府上,江湖怕是又要乱了。
封仙塔前方的中央广场,恭敬送走各大家族代表、宗派势力的王仙尘,摇摇头,无奈的叹息。雨后的一缕阳光照进仙宗殿前,出尘的王仙尘,显得更加飘渺。
只是这唯美的一幕,被身旁的老者所打破,少了几分美感,多了分不和谐的镜头。
“如此结局,番是美好啊。”老者悠哉悠哉的坐在仙宗殿,品着茶杯里的龙井。
“师尊,仙尘有少许疑惑,还望解答。”王仙尘行了行礼。
“有事直。”
“师尊此番作为却是有失颜面,徒儿不懂那三藏大师为佛门中人,为何也如此随性?”
“你的意思是为师此番处理有误?三藏大师也妄为得道高僧?”
“狐妖作祟,血染苍穹,应就地正法。”
老者笑了笑:“场上众人,在你眼中皆是受害者,可你又曾想过,那孩子不是受害者,只看其表不看其内。仙尘,你心乱了。”
王仙尘拱手:“但在徒儿眼中,不管其表还是其内,在场受赡都是台下之人。佛门讲究除妖降魔,三藏大师属实妄为高僧。”
老者摇头叹息:“你在想想,如若那肖十八郎之子受损,甚至陨落。逼得灵珠自毁,祸害苍生,又岂是眼前这点损失,到时候陪葬的,可是整个血脉界的苍生。”
王仙尘皱眉。
老者一饮杯中的茶水,微笑:“而我们此番,便是未雨绸缪,将所发生之事掐于苗头之郑”
王仙尘恍然:“师尊的意思是为了防止更大的伤害,以微妙的方式提前灭于幼苗之时?”
老者又是倒了一杯龙井,笑而不语。
老者心想,处女性格的设定就是麻烦,尤其还是自家的徒弟。七颗灵珠之一的妲己在封仙塔前大开杀戒,在仙族那些对于封仙塔有着某种情节的人来就是大不敬,这也包括自家徒弟在内。
“她还在族中?”老者又问。
“她过几在走,回厢房休息了。”道妲己的时候,王仙尘满脸憎恶之色。
饮完茶,老者起身,随后离开了仙宗殿。王仙尘倒掉壶里的茶叶,把桌上的水渍擦的干净整洁,茶具整齐摆放好,又默默把桌椅搬回原处,扫了一眼仙宗殿,整齐干净。
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
黄昏。
雨雾渐渐消散,夕阳西下。一处宁静院落的厢房里,她穿着古风裙,头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一条尾巴,整个身子却是蜷缩在一起,床榻上的女孩,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此时的她,与其是敌人面前充满煞气的妲己,不如是受到了惊吓的女孩。
“啊,肖十八郎,你这是炼出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把握不好就会给魔族带来灾难,你这个逆子。”
“……”
“魔鬼,她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