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陡然目瞪口呆,这……老爹亲口让他去强抢民女?
高伯年心头瞬间有十万头曹尼玛咆哮而过,这什么世道啊,他根绝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还是他爹吗?就算不是亲爹,也不能这么坑儿子吧?
“父亲,你……没事吧?”
高伯年其实想问你没病吧?
但是这话他没敢问,这话别人任何人都可以,但就是唯独高俅这话实在太吓人。
高俅长叹一声道:“唉,为父无能啊!”
好半才道:“此前,为父跟你过,官家不希望我等手握重权之人子嗣昌盛,除粒心尾大不掉,为人所称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道这里,高俅的声音陡然压得更低,似乎极为担心被人听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自从大宋开国以来,历代子孙都十分凋零,不是一各种名目夭折,就是根本生不出来,若是大臣都子嗣兴旺,这不是打他的脸嘛。”
高伯年陡然也想起来,好像的确是啊,宋朝皇帝的确都是子孙不多,还动不动就出现无人继承皇位的事情,最近的,仁宗不就是一位么。
“那蔡家又是怎么回事?”高伯年问。
“这不是尾大不掉么,官家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以如此啊!”高俅有些痛心疾首道。
“那蔡家为何这么害怕孩儿成才?孩儿再厉害也就一个人,他们怕什么?”高伯年问道他最关心的问题上。
高俅目露寒光,反问道:“若是你是蔡京,你会坐视咱们家出一个厉害的人物吗?”
高伯年陡然大惊,寒声道:“父亲的意思是,蔡家要免除后患,将孩儿灭杀在萌芽之中?”
高俅赞许的点点头:“你‘萌芽’这词用的好啊,的确就是如此。也就是为父身居高位,官家信任,他无法左右而已,若是换做旁人,只怕早已被打压贬官发配了吧。”
高伯年心头再次震动,蔡家竟然如此毒辣,难怪能够一直屹立不倒,看来,自己这纨绔的日子还需要继续下去了!
奉旨纨绔,的确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早先的时候他怎么都想不到还会有这种事情。
他真想感慨一句:真是世事弄人啊!
不过这样也好,他在做纨绔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同时也终于明白了高俅为何一直放任自己儿子如此会做非为而没有管束了,都是无奈之举啊。
高俅离开后,高伯年直接就提起武器架上的一根齐眉棍直接练习起来。
这一次却是与平日不同,平日里他都是一招一式练习,但今却是将自己学习的棍法全套挥洒了一遍。
长棍舞动,带起风声,呼呼作响,赫然有了一股不凡的气势。
“嘭!”高伯年最后一记“横扫千军”,直击中院中一颗碗口粗的树,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树惊人直接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