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在支往杜如晦家的路上时,想着程处瑞的办法,心中也是一阵好笑,这位看似不大的年纪,比他那个老爹还能“作”!
估计满大唐敢这么干而没事的人也就这么一个了吧。自己的二儿子遇到这子也不知道是福是错,儿孙自儿孙福,还是先办眼前的事情吧。
程处瑞自己则是去了程咬金的府上,虽平时也有来往,但实话,他真的很少回来,一是不想面对那位二娘,二来是他和这个家一点亲近感都没有,而且每次看到程咬金对自己的关心,又让他心里很别扭。
“呵呵!你这个子,娶了媳妇忘了家哈,都多少没回来了,不过老子不生你气,把老子儿媳妇照顾好就行,我还等着报孙子呢。”程咬金哈哈一笑拍着程处瑞道。
“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老爹,你这是干什么?我看到府里好像在整理行头,不会你要出门吧?”这到是没错,程处瑞进门就看到程家人正在整给装备。
程咬金哈哈一笑:“这不是要打仗了吗?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好不着急!反正这次打突厥,啥老程都要参乎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不参乎,以后都不知道有机会没有,多建点功,到时候给那两不争气的子弄点保障。”
听着程咬金的话,程处瑞叹了一口气,程咬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根本就不会为自己担心,他真正担心的就是那两个混蛋子,那两子每皮的和猴子一样,要是没有程咬金罩着,早就出大事儿了。可怜下父母心。
“行啊!晚上咱们爷俩喝点,话我可是问了,酒庄里可是经你酿了一种特殊的好酒,泗我那两弟弟偷喝了?我可不信你没有了,是不是晚上拿出来点,让你儿子我也过过瘾!”这件事情起来程处瑞也很无语。
对于程咬金来,有了自己的酒庄子,那还撩,好酒特供着,皇上喝过的他喝了,皇上没喝过的他也喝着,还让那些师傅们给他发明好酒,好在这老家伙一分是一分,一文是一文,不会差事。
“哈哈哈,行啊!起那两王鞍我就生气,老子那么好的酒他们都给老子喝掉了,有时候真想揍丫的。”听到程咬金自己的儿子是王鞍,程处瑞真想一句,老爹,自己儿子是王鞍,那您又是什么呢。
“行了!那还不是都跟你学嘛。咱们老程家不怕别人笑,浑就浑点,但要浑的精,我看处默就不傻,再了,不是不家我呢吗!”
“起来就你子让我最放心,现在那帮老哥们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咱们家现在钱也不缺了,咱也就不在竟了,日子过的也美的很,只是这朝堂上的事情啊,还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咱们这位皇上已经不是当年的秦王喽!”
程处瑞点点头,这话的一点都没错,程处瑞深有同感,这位皇上,已经开始有鳞王之气,心思也有鳞王心思,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