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艾尔自己都不曾发现，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东尼身上。
直至离开，他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人群中始终带着微笑的汉斯。
而汉斯，自始至终，也不曾发现曾几何时，有一只狐狸因为一个微笑而守护过他一整个夜晚。
两人在月色下，漫步回到家里。
艾尔打了热水给他擦脸。
“清醒些了吗？”
东尼坐在凳子上，抬头神色朦胧地看着他摇头。
喝晕的感觉真好，艾尔会关心他照顾他，他不想清醒。
见他还迷糊着，艾尔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
“嗯…”他乖乖点头。
“不过你喝晕的时候，真听话，哈哈！”
艾尔见他如此顺从，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就像给兽顺毛一般。
东尼眸子微微眯起，艾尔并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变化，只顾着享受他难得的乖顺。
于是下一秒，艾尔就忽然被一只手大力地扯了过去！
因为没有心理准备，他毫无疑问地被拉着坐到了东尼的腿上！
一双狭长明亮的眸子眨了眨，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艾尔懵了。
东尼双眼迷蒙，此刻一手伸出去揽过他过分纤瘦的腰肢，一手将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拉了下来紧紧握在手郑
艾尔不自觉地，心跳加速了起来。
“东…东尼？你怎么了？”
他感觉他们这样的姿势好奇怪…
“我渴了。”东尼目光微下，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听到他渴了，艾尔了然“哦”了一声后，便想起身去给他倒水。
不过，他刚要起身，就被东尼大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