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民宿内,岳重躺在左边的一张床上,而另一边,白陌然却是盘膝坐在那里运功疗伤。他们这一次之所以没有敢住在客栈里面,也是怕被别人追查到踪迹。
首先鲁正名就不会放过他们,等集结完鲁家的族人以后,他一定会追杀他们三个,以防止他们落到冥王殿的手里,从而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次邀月宫也一定在寻找他们三个的下落,还有那冥王殿,可能此时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可以,白陌然三人此刻在西环禁地举步维艰,他们如今找的这家民宿,那也是花了大价钱人家才同意收留,而且也不一定可靠。
“爹,白公子,你们好些没有?”
岳灵儿从外面回来,带了一些食物与药材,以给他们两个充饥和疗伤。
“灵儿,我这伤是好不了了,你别这么辛苦了,没用的。”
岳重虚弱地道。他本就身受重伤,昨那一夜又和鲁正名交过手,再加上后来极速地奔逃,身体已经是不堪重负,奄奄一息。
“爹,你别这么,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岳灵儿拉住岳重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
白陌然看着已经哭成个泪饶岳灵儿,不禁一阵的心疼。虽然他此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但还是强挣扎着道:“灵儿,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医好伯父。”
“白公子,我们已经很麻烦你了,怎么好意思再拖累你。”岳重有气无力地道,“我只求你能把灵儿带离西环禁地,只要她安全了,我也就安心了。”
“爹,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岳灵儿虽然修为已经到达八阶之上,但看着面前的父亲气若游丝,她一时之间也是被吓得六神无主。
“灵儿,你听我。”岳重艰难地道,“我这一次很难逃出去,与其一起送死,不如走一个是一个。你现在是咱们岳家唯一的血脉,所以你万不能再出事了,听爹的话。”
“爹你别了,我这就给你煎药,你一定会没事的。”
岳灵儿松开了岳重的手,拿着买来的药材走了出去。岳重此时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跟白陌然道:“白公子,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白公子应允。”
白陌然一边打坐一边道:“岳伯父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是关于女的事。”岳重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道,“女从娇生惯养,虽然修为过人,但却未受过任何苦难。没想到因为我的一意孤行,家族惨遭横祸,女也被牵连进去,这是我对不起她啊。”
白陌然道:“伯父不必自责,这本是冥王殿的过错,并非你的本意。”
“可不管怎么,此事都是因我而起。”岳重侧过头,看着白陌然道,“白公子,如果再遇到危险,我求你不要管我,尽可能带着灵儿走,那我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白陌然还是比较冷静,不像岳灵儿那样容易感情用事。他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如果再遇到危险,想要安全带走岳家父女简直难如登。但如果让他从两缺中选择一个,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