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狂风骤雨般的倾泻后,训练区难得的安静了下来。不论是近距离围观的好事者,还是边缘地带聊的闲谈者都哑然无声。好的点到为止的交流呢?怎么把7号打的鼻青脸肿,鲜血四溅了。远处的安保队员更是赶紧推开旁人,朝玻璃房赶来。擂台上瞬息万变,来的太突然连他们也没法阻止。
刘醒打开玻璃门,抚平身上的一些褶皱,淡然走出。围观者一个个不敢靠近,随着刘醒的前进而退散开,但又像闻到腥味的猫不愿意放弃。刘醒与迎面而来的安保队员微笑示意,主动侧身站定让过。
几个安保队员知道刘醒的特殊性,路过他时也只是多看几眼,没有停留的跳进玻璃房检查7号的情况。看到7号瞳孔仍然对光照有反应,才舒了口气。
156号朝刘醒投去崇拜的眼神,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挣脱4号的舒服跑到刘醒身边:“哇,鸡蛋商人,你这么厉害的?”
与周围和刘醒保持距离的其他实验体相比,156号也算是一个异类了。就连120号也只是远远观望,没有表现。倒是4号走出来将156号拉到她身边,斟酌一下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刘醒肩膀一耸,跳跃式回答:“他不认输我也没办法,我这个人……不喜欢输。”着,刘醒低头看向156号,却被4号挡住视线。
“你确实很强,但要明白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别把其他人牵扯进去。”4号完就拉着156号回到人群,156号笑着和刘醒摆手。
安保队员检查完7号状况,侧头对肩头的传呼机报告情况,接着凶狠的推开众人走到刘醒面前。刚好4号带走156号,让刘醒独自面对安保队员的询问。同时又有更多的安保队员涌入训练区,把其他实验体都驱赶到一边安静地站着。
“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安保队员从背后掏出电子锁给刘醒戴上,而刘醒也没有反抗。平静的让人意外,在众多目光中跟着安保队员离开训练区。留下的实验体自然要接受审问,实验体非实验原因身受重伤是可大可的事情。安保部门需要调查清楚这究竟是简单的下手过重还是另有隐情,比如敌国破坏。
刘醒走出训练区刚好看到有安保队员在教训一个没有编号的实验体,他略微驻足被身后押送的人推了一把。只能听到身后传来对话声——
“谁给你权力晚上到处走了?给我滚回你的臭床上去。”
“可是那些……”
“还敢可是,你是想关禁闭吗?还是想吃点苦头?”
随着渐行渐远,刘醒已经听不太清也不需要听清。他突然在拐弯口站定,突兀的了声:“不用你们陪,我自己可以见克里斯。”押送的安保队员听到刘醒这样直呼队长姓名,眉头一皱但也不敢随意用刑,只能用力推搡着刘醒前进。而远处那个随意走动的实验体似乎也领了一些皮肉苦被赶走,只是还念念不忘的回首几次。
这个实验体正是杰尔,他经过再三挣扎才敢冒着危险追出来。一路上遇到许多守卫和巡逻安保队,他都以“给10号送东西”为由通过,甚至还会有安保队员主动指引方向。最初使用这个理由时,杰尔也是胆战心惊的。可发现这些原本冷面无情的安保队员竟然都被这么简单的理由给欺骗,杰尔就明白刘醒已经有了不一样的身份。可越这样,杰尔越不理解刘醒这样避开他们的原因。
当杰尔来到训练区门口时却发现刘醒正被押送出来,他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不敢随意再拿那个理由搪塞,只能支支吾吾受点苦保平安。所以当刘醒那句话出口,杰尔也就认真听进去了。他一边琢磨什么意思,一边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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