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成玉嘿嘿一笑,道:“妹前面提到四管齐下之计要跟李昉几位大臣商榷,可是现在还没有商榷啊!”
卢成玉提到“四管齐下”,刘敏似乎觉得自己还真不能走;而要留在卢成玉身边和李昉几个大臣商榷这件事。
主意拿定,刘敏便将疫情那边的事给红云、绿杏几个人;召唤上火仁甫、梁鼎、王阳、赵季、涂幼玫、赖贞岳、姜孟君、郭雨全、王任卿几人随观摩团一起赶到现场,果然见一彪松松垮垮的马队由西向东走来;真是挞马赫咕噜率领的残兵败将。
挞马赫咕噜,率领几十个残兵败将;押解着十辆马车,向前缓缓而行;很快进驴头嘴下面的那块谷地。
谷地西南、东北走向,南边和北边是崇山峻岭。
呼延老将军站在山头上看了几眼笑声呵呵道:“老朽故地重游喽!这座山叫驴头嘴,你们看隆起的最高处是不是像头驴!”
李昉接上话:“呼延老将军来过这地方?”
呼延老将军讪讪而笑,道:“为父是后周兵马指挥使,在这一带抗击契丹贼寇时老朽随父而行;活动区块大多是在保安军、绥德军一带,因此对这里的山山水水十分熟悉!”
呼延老将军着,扬扬手臂欣欣然道:“这次卢驸马从湋河川出发赶来北地要走捷道,老朽便给大军带路做向导!”
张齐贤哈哈大笑,道:“呼延老将军不减当年之勇嘛!花甲之年还忘了给大军做向导带路;其情可嘉,其勇可敬!”
张齐贤话音一落,便见赵元佐、折御忠、呼延瑾儿、阚浪四人已经打马接近辽军,而一周围的折家军、禁军、祥军形成的包围已将辽军团团围住。
寇准捋了捋下颚上的几支山羊胡子嘿嘿笑道:“看来辽国鞑子是插翅难逃了咯……”
言未了,便见阚昆刀匹马向前冲去;到了跟前挥舞手中的陌刀将参军椰梨翼虎劈为两爿,坐骑半个身子也给劈下。
站在驴头嘴上观看的李昉等人瞠目结舌,他们几个是文臣;作战的武器是笔头、文章,哪里见过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爿的事;可眼前的阚浪却做了。
寇准兴奋不已,把手指向阚览:“驸马千岁,哪个刀劈鞑子兵的将军姓甚名谁;竟然如此骁勇,大宋有这样的武士,何愁契丹、党项不灭!”
卢成玉见寇准如此询问,神情亢奋道:“他叫阚浪,京兆府御武校尉;和契丹人有不共戴之仇,方才有了这等壮举!”
“阚将军和契丹人有不共戴之仇!此话怎讲?”寇准狐疑不解地问了一声。
不等卢成玉回答,便见呼延赞老将军向前一步言语道:“阚将军是京兆府的厢军,和支度官赵文臣带领一二百人从盐州驮运盐巴来去与北地和京兆府这条道上,但旬月前他们遭了殃!”
“为什么这样讲!”寇准顺着呼延老将军的话头问了一声:“贩运盐巴会遭什么殃?”
卢成玉沉吟一阵道:“阚浪他们赶去盐州的路上在一家客栈和京城赶往延安府的禁军打了一仗,禁军没有打过阚浪他们气恨不过;半夜里将阚浪他们驮运盐巴的骡马杀死一半!”
“还有这档子事!”张齐贤一旁插上话道:“京城禁军是哪个部队的知道不?”
卢成玉一怔,定定神道:“这个阚浪没有讲,枢密使大人要想弄个水落石出等阚浪回来后询问他!”
“这档子事一定得查清!”张齐贤愤怒不已道:“不要以为自己是京城的禁军就欺负地方厢军,要插个水落石出!”
呼延老将军讪讪而笑道:“看来张大人还真有怜贫惜弱之心,老朽这里现代阚浪将军谢过枢密使大人!”
呼延老将军双手抱拳揖了一揖道:“阚浪他们损失了一半驮力,赶到盐州后巧遇辽国于越大王萧挞勇带领的300匹驮马!”
卢成玉补充道:“萧挞勇打算从李继迁管辖的夏州境内直接进入宋境被拒绝,萧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