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拖着异常疲倦的身躯不知走了多久,那原本近在咫尺的森林才终于到达。川目光涣散的看了一眼那之前从未见过的树木和果实,他记起了那食之无味的感觉,于是他便又麻木的向前走去。
又前行了不知多远的距离,他看到了那条蜿蜒的溪,他记起了那海水般咸腥的味道,他没有再去尝试喝溪中的清水,他继续沿着溪流向前走去,他想看一下这条溪流的源头究竟在何处。
然而当川走到溪流这里,他却再也无法迈动自己的双腿,他的身体仿佛已经达到了极限,不再受他的大脑控制,于是他再次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黑暗再一次笼罩了海岛,只听到海浪拍岸和徐徐晚风呜咽。
日升日落,眼见便又是一过去,招潮蟹又爬出洞来开始觅食。
它两只眼睛竖起,在夕阳的照耀下发现了沙滩之上的那条怪鱼。
它兴奋的爬了过来,举起了那只巨大的钳子。
神识完全沉浸在黑暗中的川感受到了疼痛,然而他太累了,他身心俱疲,他几乎无力去睁开眼睛,那该死的螃蟹又来了么?随它吧……
川刚刚浮现的一点神识便又要归于沉寂。
“左川!”
忽而漆黑如墨的空间中想起一道威严却又有些苍老的声音。
“什么人?”川微弱的神识听到这威严的声音瞬间打了个激灵。
“为何不起?”那威严的声音问道。
“你是谁!是师傅么?”川激动起来,这是他流落在这座岛上之后除了那只可恶的螃蟹之外遇到的第二个生命。
而且听那声音,他川总觉得应该就是他的师傅梁策。
“师傅!你没死,对吗?”川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道。
“为何不起?”那道声音没有理会他的疑问,重复着先前的问题。
“我累了,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川十分疲倦的道,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已经灯枯油尽,或许下一刻自己便要离这个世界而去。
然而川完,漆黑的空间中却忽而出现了朦胧的光彩,一个身材高大的轮廓出现在了川的前方。
但是川彷如身在梦境,根本无法看清那饶模样,但川依稀觉得那便是他的师傅梁策。
“师傅!”他又激动的大喊起来。
“既然睁不开眼睛,那便用你的心和身体去感受,不要让双眼欺骗了自己”那威严的声音罢,他右手微微一抬,一道金光瞬间刺入了川的心窍,川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而后那道朦胧的身影便瞬间消散,一切便又归于沉寂和黑暗。
然而川却能明确感受到胸口和大腿上持续传来的痛楚。
“用你的心和身体去感受,不要让双眼欺骗了自己”川回想着那人的这句话,难不成自己先前看到的竟全部都是幻象?
然而这痛楚却又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