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奇,却不知是什么材料,竟然异常沉重。
也不知这白衣剑客是怎么做到的,一柄木剑也能杀人?
林焱讪讪一笑,这些高手的事情,可不是他这种凡人能揣测的。
远处忽然马蹄声响,雪屑漫。
巡逻兵?
林焱望了眼城郭,又看了眼血迹斑斑的白衣。要是让巡逻兵见着这血染的怪人,该怎么解释?只怕到时候,百口莫辩。
不行,决不能让巡逻兵撞见。
林焱咬了咬牙,背起白衣人,又往林中藏了些。
他将白衣人躺平在地,用幡帘遮住刺眼的血色,然后迅速清理足迹,俯身趴地,静静等待。
不久,约莫二十骑从远处而来。
黑盔、黑甲、黑袍、黑马。
蹄惊积雪,鼻息喷涌,黑红战旗猎猎作响。
林焱不敢抬头,他紧贴雪地,只求这些骑兵快些离开。
可‘希律律’的声响后,大地不再震动。
他们停下来做什么?
林焱偷偷抬头去看,正看到领队一骑举臂示意,二十骑同时望向林郑
“弓!”
领骑一呼,众骑悬弓搭箭。
“出来!”领骑对着林中一声断喝。
这吼声像是炸在耳边,林焱吓得手足发凉,他不知是哪里漏了马脚,不过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怎么解释白衣饶存在。
官道上,领骑的手臂渐渐下压:“三个数!出来,或者死在里面!”
“箭!”
众骑引弓拉弦。
转瞬间,林焱脑海中人交战:想活下去,就应该放弃白衣人。该死,可放弃他,万一巡逻兵对他不利怎么办?
“三!”
或许这些巡逻兵没有恶意?白衣人斩杀烈国骑兵,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他。而且,石头还需人照顾。
“二!”
林焱以头捶地:林焱啊林焱!你怎么能这样自欺欺人?为了自己的安危就不管另一个饶死活?一千道一万,他救了你的性命,挡下了上千铁骑。你虽然是个孤儿,没读过多少书,不识得多少字,可你也是条顶立地的汉子!
“一!”
仅凭‘道义’二字,就不能撒手不管!
林焱咬紧牙关,准备现身。
他正要起身,另一个声音从身侧林中传了出来,“各位将军!别放箭!千万别放箭!都是自家人,都是自家人啊!”
那是个年轻男子,穿着补丁棉衣,皮肤黝黑,头发如同杂草。
他从林中钻出,一边赔笑,一边提溜着腰带。
林焱见那人身影甚是眼熟,定睛去看,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虎哥!”
从林中突然出现的男子,正是林焱口中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