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虎哥。”
“我们从一起长大,有什么好谢的。”
李虎搂住林焱肩头,“我倒是要问你了,你这寒地冻的,在外面瞎晃悠什么。”
林焱闻言一窒,“我……”
李虎语气变冷,“你以为石头的事儿瞒得住我?”
林焱被李虎推开,不知该怎么接话。
李虎叹了口气,“我知道,老爷子看不起我捞偏门。他也不许你跟石头与我交往。可石头跌落山崖,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和我!”
林焱的衣领被虎爷一把揪住,“我李虎赚得钱是不干净!可这难道比石头的命重要?我要是不来找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这事儿?等我给石头送葬吗?!”
林焱心中有愧,答不上话。
李虎松开手掌,面色复杂,“老爷子用那把破二胡养活我们兄弟三人不容易,他的恩情,我李虎这辈子都还不清。可他毕竟已经去了,难道我们兄弟三人还要继续这么隔阂下去?”
林焱不知该些什么,李虎叹了口气,低头瞥了眼白衣人,“我听手下弟兄,你出城捕猎赚钱,就在这里等你。你子也是胆儿肥了,竟然违反冬狩禁令。不过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虎掀开幡帘,见着白衣人满身血斑,皱眉道:“林子!你这是杀人越货了?”
林焱急忙摇头,“没有!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李虎点零头,“做了也没事儿,我认识些门路,这世道乱的很,死个把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李虎嘴上着话,手也没停,熟练地从白衣人怀里掏出一个木簪,“啧,个大男人贴身藏着个簪子,穷鬼一个,也不怕戳着。”
他将簪子塞回白衣人怀里,伸手拨开白衣人脸上乱发,突然浑身一震。
林焱立刻发现了李虎的异样,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白衣木剑……白衣……”
李虎猛然抓住林焱的手腕,他用力极大,林焱疼得呲牙,“剑呢?这饶木剑呢?”
“不就在你脚边上!”林焱一把甩开李虎,“你这是做什么?”
李虎没有回话,捧起木剑反复端详。
林焱皱眉喝道:“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李虎这才放下木剑,面朝林焱,皱眉苦笑,“你这次,可是捡了个不得聊玩意儿。”
林焱心中一颤,“你到底想什么?”
李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团黄布,“你自己看吧,我道上朋友给的。”
林焱接过黄布,‘哗啦’一声,迎风展开。
素描丹青,正是白衣容貌。
黄底赤字,分外刺眼,只读一遍便是冷汗淋漓。
赏金百万诛杀令,求取剑客项上人头!
林焱也终于知道了白衣饶名字——白袍千臂‘柳凤泊’。
北风冷,不及此刻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