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十几匹驽马,四五十个弟兄。有他们分头奔波,能省下不少时间。
况且用上马车,对石头的伤势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两人又合计了几句,李虎从林中赶出马车。
马车破旧,木体车身,车轴嘎吱作响。
他从车上跳下,抱起柳凤泊。
不用话,林焱立刻蹲身抱住柳凤泊的双脚。
两人将柳凤泊搬上马车。
车厢简陋,缝隙处塞了些棉絮,算是堵住寒风。
车座上铺了层毯子,勉强容纳两人乘坐。
李虎放下柳凤泊,低声咒骂:“干,这崽子看着文弱,身子倒是沉得很。”
林焱摇头微笑,他跳下马车,肩头却被李虎按住。
“林子。”李虎顿了顿,“自己心。”
林焱微笑着点零头,没有话。
有什么好的?
一世兄弟一杯酒,一切尽在不言郑
两人在野林子分开,林焱目送车马向西南而行,自己朝城门而去。
雪珠星星点点,照理这种鬼气,守门的黑皮应该躲在墙角灌着黄汤。
可今有些不同,林焱远远见到城门口堵着一支商队。
车马上拴着商队旗帜,红底黑字,偌大一个‘山’字。
黑袍子倒是没有拦他,林焱自然不会惹事,快步从城门穿过。
穿过城门时,他正看到一个少年从商队车内探出头来。
看不清那人长相,却见着那人没有束发,用一个红绸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红绸少年唤来卫兵耳语了几句,又往卫兵怀里塞了些什么。
林焱没敢多事,埋头赶路,身后传来商队出发的声音。
可他没走几步,却被三人拦住了去路。
“呦,这不是断指的兄弟吗?”
林焱心中叹了口气,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
他自然是认识面前三人,话的矮胖子叫做陆多金,也是这群饶老大。
这陆多金也是个混子,从和李虎不对付,两伙人没少打架。
长大后,李虎建了虎头帮,陆多金招呼了另一群人建多金帮。
争地盘,抢活计,甚至还闹出过人命。
林焱不想惹事,掉头要走。
可这陆多金不知今吃错了什么药,张嘴喝道:“老子让你走了吗?”
林焱皱眉握拳,缓缓转过身来。
陆多金砸嘴怪笑,嘴里喷着酒气,“你算什么玩意儿,老子没让你走,你敢走?没卵黄的孬……”
林焱一把拽住陆多金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陆多金话没完,已经满嘴是血。
林焱抬拳再打,被陆多金的手下一脚踹在腰上。
那一脚踢得极痛,林焱不吱声也不松手,拽着陆多金一起做了滚地葫芦。
绝对不能松手,这是林焱多年打架的经验。
一对多,就是揪住一个狠揍。
你打得我痛,我让你更痛,决不能亏。
那两个手下还要围过来下脚,街口传来一声断喝:“谁敢动我兄弟!”
林焱瞥见五人拎着马鞭跑来,心中松了口,那五人正是李虎的弟兄。
这架也没必要打下去了,毕竟正事要紧。他松开陆多金,站起身来。
陆多金的手下赶紧扶起自家老大。
陆多金瞪了过来,含糊不清地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