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塞了破布,拎起就往寺里去。
林焱没空管他,站在李虎身侧,“恐怕来者不善。”
李虎翻了个白眼,“还要你,哪个傻瓢没事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林焱讪讪一笑,锤子牵来仅有的三匹驽马。
风中,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
李虎翻身上马,锤子递去根铁质短棍,“虎哥,大伙走得急,没拿带刃的家伙事儿。”
李虎将铁棍挑在肩上,嘴角一翘,“够了。”
林焱接过另一个短棍,坐在马上,掂拎,倒是比那怪木剑还要轻些。
锤子上马,众人站成两排。林焱、李虎、锤子骑马在前,身后站着虎头帮众。这场景让林焱有些错乱感,倒像是带着弟寻衅滋事,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胡思乱想间,来人从林后冒出头来。
为首一骑,竟是陆多金。
他额上绑着白布,看着有些可笑,可林焱却笑不出来。
九匹马,十七人,各个佩刀。
寺外九人,三匹马,九根短棍。
“干!”李虎低声咒骂。
这个字倒也符合林焱此刻的心情,他皱了皱眉,低声道:“还记得时候,老爷子让我们读的书吗?”
李虎微微一怔。
陆多金已在二十步外。
他在笑,异常刺耳。
他的弟兄也在笑,放肆,放纵……
放松!
兵法有云:
敌虽众,未知吾虚实,当及其未至,击之!
古语有云:
狭路相逢……
勇者。
胜!
李虎双目圆睁,猛然一夹马腹,冲阵而出!
陆多金目瞪口呆,伸手拔刀。
刀未出鞘,人已被李虎一棍扫中鼻梁,跌落马下。
林焱持棍紧跟,专敲马首。
步行帮众狂奔而至,三骑六步气势逼人,九骑十七人乱作一团。
林焱与李虎骑术不差,几个呼吸便已透阵而过。
想来也是,北塞男儿,谁不纵马?
一番冲锋,十七人皆落马下。他们原本就是两人一骑,失于灵便。这下可好,摔了个七荤八素。
林焱收住马势。胯下驽马,不过一个冲锋,便已气喘如牛。
调转马头,林焱正看到缓缓坐起的陆多金。
这子倒是抗揍,呲牙咧嘴地叫嚷着,鼻血流个不停,却没有性命之忧。
虎头帮的六向他走去,高举铁棍,看样子想给他来记更狠的。
棍起。
雪映刀华,白光一闪!
血喷了陆多金一脸。
刀刃透体而过,将六一刀毙命!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看清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戴着黄布,和其他多金帮帮众一个打扮,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个人很危险!林焱下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