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人熊拎起他的脑袋,又是一按,“圣贤的是真?还是你心中想的是真?”
“真假难定,本帅却知道什么是错!”
“错的,是自以为忠贞不二。错的,是为了他人之言,出卖自己的才华!”
“你可知,所谓圣贤,因历史而生,而历史出自人手。”
“你,是想做那笔下墨点,还是随本帅,做那执笔之人,书写身后春秋?”
独孤孝停下挣扎。
董蛮武松开手掌,坐回原地,大手一挥,“喝酒!”
独孤孝缓缓坐起身来,跪在案前,满饮一坛。
今日,很多人在饮酒。
还未入夜,王芝已经酩酊大作,他被禁足书房,伏在案上,怀中抱着一卷人像,案上墨染两行,“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书房里还有一人,也是醉眼迷离。
黑衣凌乱,白裘染尘,孟然之跌坐地上,脚边空放酒坛。
他抱着立柱喃喃自语,“王芝,你,我是不是喝醉了。”
他咧嘴独自发笑,“瞎,我怎么可能喝醉。我就是心里难受。”
他拍着胸膛,面色晕红,“我喜欢那个叫林焱的子,我羡慕柳凤泊的潇洒。这世道少的就是古道热肠,少的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何等快哉,何等痛快?”
“若是这世上没了这些人,那还剩下什么?尽是些勾心斗角,尽是些老谋深算,这些丑恶嘴脸,就像我身上流的血,都是脏的,都是脏的!”
孟然之一脚踹中身边空坛。
酒坛“咣当”滚远。
孟然之举起酒坛,将酒饮尽,哈哈大笑:“是啊!我也是脏的,我也是脏的!我也设计了林焱,我也敢怒不敢言,就算剥了这层皮,也是洗不干净的污涅!”
酒水喝干,笑声微弱。
孟然之卧在地上,酒入愁肠,呢喃梦话,“我不姓武,我不姓武……”
夕阳西下,日落冰原。
家丁早已散去,林焱倒在坟边,酒气熏。
三十四坛刀子酒,他一人喝了一半。
剩下一半倒在坟前。
土已盖完,酒已饮尽,林焱却不愿离开。
忙了一,灰头土脸,他只想这么躺下去。
走了这么一遭,他发现这个江湖很热,有柳凤泊,有鬼见愁,有李尔冉。
但这下,又让他觉得很冷,国与家,忠与义,生与死,如何抉择?
他想不明白,他突然有些怀念龙心窝,怀念多年前的那些日子。
虽然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