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蹲下身子,查看树木根部,入土厚实,根不外露,显然吃土极深,不曾藏有暗道。
林焱想起吕烽的话,这大阵依山而起,顺势而为,果不简单。
难道要弃了林道,深入林中?
林焱思考片刻,既然此刻全无头绪,不如试试。
毕竟花袍也了,撞大运也有可能通过。
他着眼探了探,除道外,周遭林木未有路途,树与树间,缝隙较,况且林中雾气更加浓厚,只能看清一剑之地。
林焱按住剑柄,钻入林中,身前身后尽皆雾气萦绕。
脚下铺满枯叶残枝,更多是枯草,难以寻迹。
这样一来,也只能凭直觉行事,但他记清来路方向,绝不往入口岔道去走。
林焱在树隙间东拐西绕,同时观察。他不懂奇门遁甲,只能从树木生长,自然规律中寻找契机。
可一路行来,林焱只觉烦躁。这树木生长全无问题,但为何会如此布局?
枝条高度,树间距离,全都让人倍感压抑,只想快点离开簇。
一派自然之下,藏有人为。
却又不是人为,如簇形,确实会生出如簇势。
好一个,依山而起,顺势而为。
林焱心中赞叹,突然眼前一空,面前又是熟悉的岔道。
怎么可能?
林焱一脸惊讶,他分明选了另一方向,为何还会回到入口?
林焱窜出林外,打量四周,泥地上还留有脚印,确是入口无疑。
这鬼林子,难道真的绕不出去?
那么那南柯姑娘,他们又去了哪里?
林焱突然很想喝酒,这可是个坏消息,心境越发烦乱,只会让精神更难集郑
林焱深吸口气,握紧双拳,如同握住那些郁结。然后他迅速吐出浊气,松开手掌,就像把困扰吐出体外。
这是老爷子教的方法,百试百灵。
林焱再次稳下心神,脑中清爽。
他明白过来,这山林布局,必定是设满障眼法,就像那些变戏法的师傅,总有办法欺骗你的眼睛。
而自然,便是最伟大的戏法师傅。
林焱望了眼山顶,峰隐雾后,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
林焱解下剑鞘,持在手中,抬头望峰,不再去看岔道,直入林郑
他将千磨连剑带鞘直在身前,这便是最笨的办法。
量路!
眼睛会受欺骗,五感难再相信,可手中剑,直便是直,没有半点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