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头赶紧运起上至宗吐纳之法。
片刻之后,只觉丹田暖流转遍全身。
双手浸在冰水里,也不觉寒冷。
他一边洗碗,一边叹了口气。
李掌教对他确实不错,即便不收他入门,也愿传他武艺。
怪只怪他资质愚钝,一年下来,也只学了这吐纳之法。
想方才那莫公子,比他晚来两月,却精进神速,抵得上旁人三年苦修。
就是心性不定,不然按陶竹道长的话,他一年功夫,能抵他人五年。
石磊对莫公子是喜欢的。
毕竟少年,虽然莫公子有些高傲毛病,但能有个同龄人伴在身旁,也是不错。
碗筷洗净,石头甩了甩水,捧着碗筷往回走。
到那陶竹道长,这一年来对他虽是礼貌有加,却总透着一股疏远。
也不知是否还对一年前的恩怨难以释怀。
不过,这陶竹道长,倒是对莫公子和颜悦色,甚至有些恭敬,也是让人奇怪。
石磊将碗筷放好,晾上院中竹架,对木屋施了一礼,“李爷爷,我去后山咯。”
木屋中传出李尔冉的声音,“早去早回,可别学莫提,玩得忘了时辰。”
石磊轻声应下,转身离了木屋。
顺着山道向前,这条路,石头已经走了一年。
每日晚膳过后,到后山枯坐,静看日落霞飞,也成了他必做之事。
岳山晚霞,四季变幻,日日不同。
可石磊去那,只有一个目的。
等人。
等着他的焱哥回来接他。
他知道,焱哥绝不会将他抛下,所以他每日都等。
无论风吹雪落,日晒雨淋。他只想在第一时间,见到焱哥。
穿过山雾枫林,石头来到界碑,伸手摸着碑上刻字。
他还记得,一年之前,他们便是从这里上山,也是在这里遇到了李爷爷。
而焱哥,却将他一人丢在山上。
焱哥走了,柳大哥走了,王大夫走了。
这偌大后山,留他一人。
后来,来了个青衣儒士,叫做大胥先生。
他方才知道,柳大哥死在了王城,而焱哥去了南方。
他原是想与大胥先生一同离开,可李掌教,他身上火毒未消,还得多留些时日。
大胥先生便在木屋住了下来。
那些日子,石头只怪自己资质愚钝,他多么想快些插上翅膀,飞到焱哥身边。
可惜,世间多是事与愿违。
那一夜,大胥先生突然飞身而去。
李掌教,大胥先生是为了去救焱哥。
石头并不怪他,他只希望焱哥不出意外。
然后,大胥先生再也没有回来。
虽然知道焱哥逃过一劫,石头十分高兴,可……
何时能够再见?
石头不会话,他从嘴笨,所以他也不懂,不知如何表达自己。
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