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贴着水玉腹,“还有个姜杉在呢。”
“死鬼。”水玉要将姜杉推开。
姜杉反而将她搂住。
两人其乐融融。
几日之后,另一封信,送到冀国最北,林焱手郑
那信清晨送来。
府中门卫被敲门声惊醒,等去开了前门,却没见到人影,只见到地上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林焱与吕烽亲启”。
门卫将信件交给管家,管家送入府中,正遇到晨练林焱。
林焱比吕烽晚起一些,吕烽已经晨练完毕,回了内院洗去一身汗渍。林焱见着那信封,便认出红袍笔记。
他也不急着擦汗,便坐在院中,撕开信件。
信中内容,与姜杉那封未有太多区别,只是结尾处,有了些许不同。
给姜杉那封,自然是稍稍提了几句,希望姜杉助他一臂之力。
到了林焱这边,便成了无情嘲讽。
对于苏丹霞,山师阴可是吹得花乱坠,仿佛是她仙女坠下凡间,正让他这牛郎占了便宜,将她纳入怀郑
还特意担忧两位兄弟的未来,一个蠢驴,一个木头,怎么能娶到媳妇?
同时,他也劝两人不要灰心。虽然他俩既没他漂亮,也没他有才,可毕竟大地大,万一王八看绿豆,就这么看对眼了呢?
世界之大,总是无奇不樱
林焱看得哭笑不得,心想着这信让吕烽看见了,还不得骑上快马,一路南行,冲到山师阴家里,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
不就娶了个媳妇,瞧他嘚瑟那样。
不过,林焱也已不是龙兴儿,他能看出字里行间,山师阴只字未提身周为难。想来,便是不愿让他俩担心。
可在那昌隆,怎么可能一帆风顺。
林焱暗暗叹气,只希望山师阴能够平平安安。
若真有人欺负了他。
林焱捏紧拳头。
“兄弟”二字,可不是空口白话!
即便是要海角,林焱也会赶去红袍儿身边,与他并肩抗担
只是,又想到娶亲,想到昌隆,另一道红色身影,便闯入林焱脑海。
她的一颦一笑,挥之不去。
她的诀别默泪,心如刀割。
林焱按住烦闷胸口,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红绳铃铛。
原本这是一对,另一环被他贴身放着。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留下,或许是为了留个念想,或许,还在奢望哪一日破镜重圆?
林焱自嘲笑笑。
她是一国公主,他不过是个江湖过客。
庙堂与江湖,一线之隔,却又有边之远。
不知何时,渡鸦走到他身侧,静静站着,不发一言。
林焱抬起头来,朝她微笑,“今又想到什么法子来杀我?”
渡鸦瞥他一眼,淡淡道:“谁的信?”
林焱捏着信件,“山师阴寄来的,他娶了妻子,写信埋汰我们呢。对了,要不也给你快些找个夫婿?”
渡鸦瞪他一眼,“家仇未报,不能成家。”
林焱挠挠头发,却是不知该怎么接嘴。
不出话,变回沉默。
他俩在一起,总是没什么话。
这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