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力图稳定局面,“不要慌张!只要敲响金锣,我们就会没事!向前冲!不要后退!”
周遭甲士谁人听他,已经徒他面前。
吕巍咬牙,立即挥动长剑。
长剑划空,割破咽喉,鲜血喷了吕巍满面。
退却甲士,皆是一静。
吕巍浴血,呲牙挥剑,“敲响金锣,便有生路!”
喧闹宁静刹那。
乱兵朝吕巍举剑!
生死面前,谁管你王子乞丐!
吕巍左臂中剑,被乱兵簇拥,推回城墙之上。
夜袭甲士趁机一拥而上,衔尾追杀。
步步台阶,步步血。
吕巍被推倒在城楼墙边,挣扎起身,想要稳住军心,却感到腹部一凉。
低头去看,箭头寒芒,血涌如注。
伤处瞬间滚烫,随后便是剧痛侵蚀四肢百髓。
吕巍“扑通”一声,靠着内侧城墙,软倒在地。
他从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般重伤,只觉耳畔仅剩低鸣,再无其他声响。
冀军便如稻草,被夜袭镰刀,收割去性命。
兵败便如山倒。
该放弃了吗?依如往常一样?
眼前,闪过吕伯邑最后那个拥抱。
不!
吕巍骤然握紧双拳。
还不到时候!
他捂住伤口,强行站直身躯。
却发现那领军将领,已经到了面前。
那人看着吕巍,揭下头上铁盔,“怎么了?尊贵的大王子,还不准备放弃?”
吕巍猛然抬头,看着眼前之人,咬牙切齿,“马明!”
“正是下官。”马明面露微笑,“大王子看着好生痛苦,要不要下官扶你?”
吕巍脚步虚浮,靠住内侧城垛,“居然是你。”
“吕烽杀我爱子!为何,不能是我?”马明冷笑一敛,语中满是怨恨,“我儿不过勾结马贼,杀了几个贱民!吕烽居然便将他杀害,悬尸示众三日!”
“三日啊!整整三日!”马明面上满是狰狞,“我马明为你们吕家效命半生,便换来这等回报?”
吕巍咬牙,“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轻君主,众百姓,这便是我吕家的治国之道。”
“这是你吕家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马明横起剑鞘,剑镖重击吕巍额头。
吕巍额角流血,单膝跪地。
马明哈哈大笑,“什么吕家王族,几还不是要跪在我面前!我只要打开城门,等狄军入城,杀得你们吕家断子绝孙!”
吕巍眼前发黑,脑中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