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苏丹霞微微笑着,“我就是想知道,相公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山师阴面色不变,轻描淡写道:“给朝中贵人做事。”
苏丹霞追问道:“做的是什么事儿?”
山师阴一边为他按摩,一边不假思索道:“我与你过,我以前是商人,现在自然是为贵人打点些账目。”
“是吗?”苏丹霞疑惑道:“我这两日外出散步,倒是遇到周围村民,他们似乎很怕我。”
山师阴抬头看她,哈哈大笑,“瞧你那傻样,我可是给你安排十数个彪形大汉当做侍卫,寻常村民见了,若是不怕,那才奇怪吧。”
“啊?”苏丹霞恍然,又轻敲山师阴额头,“你又我傻!”
“哎哟!”山师阴发出一声惨呼,装得可怜兮兮,“我这聪明脑袋,若是被你打傻了可怎么办。你倒是一孕傻三年,到时候谁来照顾你咯。”
苏丹霞被他逗得笑个不停,许久才方才停下。
山师阴看了眼色,“娘子,色也不早了,你有孕在身,该去好好休息。”
“知道啦。”苏丹霞打了个哈欠,“被相公这么一,确实有些乏了。”
山师阴点头道:“让蝉和蝶先送你回去,我还要算些账目。”
苏丹霞点头答应。
山师阴唤了一声。两名丫鬟推门而入,伸手扶住苏丹霞,将她搀扶到房外。
“对了。”山师阴似是想起些什么,将蝶叫住,“蝶,你去把枫叔给我找来,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情,还未与他。”
蝶点头离去。
苏丹霞却驻步屋外,望向山师阴。在她眼眸之中,似是能看见忧虑。
山师阴挂上微笑,“怎么了娘子?不过刚刚出门,便又想我了?”
这次,苏丹霞却是没笑,开口道:“相公,都夫妻同心,你什么话都可以与我,什么事儿都能与我分享。”
山师阴面露诧异,“娘子何出此言?”
“你太累了。”苏丹霞担忧道:“你心里藏了很多东西,明明快被压垮了,却不,连我也不。你虽然没有变现出来,可我能感受到。我是你的妻子啊,却感觉,走不进你心里。”
山师阴愣了愣神。
苏丹霞回过身来,伸手捧住红袍儿脸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听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随你去。无论你什么,我都愿意相信。”
山师阴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不去的。”
苏丹霞将山师阴搂住,“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就像黑夜再长,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世事总是会有希望。”
山师阴欲言又止。
他轻轻抚着苏丹霞那头秀发,“好了好了,商场上的事情,你又不懂。若你真想为我分忧,我便捡一些事情与你。现在,你得回去好好休息了。”
苏丹霞抬头看着山师阴,“一言为定。”
山师阴伸出食指,刮过苏丹霞鼻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丹霞得到回应,便兴高采烈地随蝉离去。
山师阴站在屋内,看着苏丹霞背影。
她已做妇人打扮。可看那背影,依旧是个少女。便和山师阴与她初识时候,像是一道光,划破黑夜,令人向往。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