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李元治意味深长的看着安璃,顺势用按住她肩头的手勾住了她的肩膀。
安璃的身高虽在女子中算的上高挑了,但根本没法和高大的李元治相比,他这么一勾,几乎把她勾到了怀里。
安璃注意到白世子看她的脸色已经铁青了,这样下去该怎么和他解释。
安璃接着敬酒的机会,起身挣脱开李元治的手:“安某敬靖王一杯。”
今日的酒喝的不顺,几杯酒下肚,安璃已经有些晕晕乎乎。
酒喝到一半,安旭又开始讨论战事。
“眼看着入冬了,这个时候出征不是明智之举,陛下今年应该不会再出兵了。”
李元治端着酒杯望向对面的白墨沢;“白世子以为呢?”
白墨沢身为质子,自然不便议论朝事:“陛下自有圣裁!”
李元治最后将目光转向了安璃。
搁在平日里,安璃肯定乖乖闭嘴不话。
可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多喝了几杯酒的缘故,还是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总之,安璃最终没忍住开了口:“北伐。”
“北伐?”李元治看安璃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继续。”
安璃好歹也是将军府里的出来的,平日里没有少读过折子。
那些折子都是父亲安定邦拿来让兄长安旭读的,读完之后还要他写文章,安旭哪里看的下去,每每都央求安璃给他写,所以这些年来安璃对朝政的走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安璃见李元治问,不卑不亢继续道:“今年北境九黎余党肆虐,不止是黑水国饿殍遍野,就连相连的富饶的东境,也收成锐减,两境总督递了不下数十张折子,圣上若是再不出兵,怕是要官怒民怨了。”
李元治闻言把住安璃的椅背,饶有情趣的盯着安璃。
安璃借着酒劲挑衅的望向李元治,那淡淡的龙涎香又传了过来,他居然又欺上前,靠的很近,近到安璃都可以从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到她因醉酒而绯红的双颊,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肆意的游走:“好一个官怒民怨!”
安旭以为安璃了不该的话,惹怒了靖王,慌的来圆场:“我三……三弟年纪尚幼不胜酒力,的不对的地方,靖王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安骁卫过谦了,你这个三弟把今年的战事分析的是头头是道,也对,上次就把父皇开国时立的宪法背的滚瓜烂熟,这次又对两境的折子了如指掌,安府当真是人才辈出啊!”李元治话时,那双喜怒不形于色的眸子就这样笃定的看着安璃,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安璃吓得往后缩了缩,他却慕的松手。
安璃诧异的望向李元治,难道他是不想她害怕,切,他才不会那么好心。
安璃用余光打量起李元治,李元治发现安璃在看他,冲着她勾了勾嘴角:“太子殿下霜降日在东宫宴请宾客,到时候安骁卫和安三公子一定要来。”
“一定一定。”安璃没想到兄长居然不假思索就应承了,安璃的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打起鼓来。
她偷偷的瞟了眼白世子,他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
朝野上下都知道,靖王李元治是保太子党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