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羞答答的样可不行哟。”
莫宛如的脸色蓦地白了,她抬头看向莫太傅:“您的是那位刚从岭南回来的柳五爷?”
“是。”
莫宛如怔怔的看着莫太傅,见他虽是笑着,可神色间却无一丝玩笑成份。她咬咬唇,起身给莫太傅跪下:“还请爷爷收回成命,这……这……爷爷,宛儿不想嫁与此人。”
莫太傅收敛了笑意,沉声问道:“为何?”
“爷爷,他杀过人。”
“杀过人?”莫太傅冷“哼”一声,“这人是不是他杀的还两,苏相就真以为他做的衣无缝么?他瞒得过世人,可瞒不过老夫这双眼!”
莫宛如深深伏下身去:“爷爷,孙女自熟读诗书,不学究人,可自问相比许多男子也不差多少,孙女不想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莫太傅坐直身体,冷声道:“宛儿,你爷爷虽老还没到头昏眼花的地步。我育人数十载,这识人之术还从没出过错。那柳家五爷目光清澈干净,绝非奸邪之辈。至于才识,哼哼!子肖其父,这柳老国公生的儿子,就还没谁是庸才!”
“爷爷……”莫宛如抬头,哀求的看着莫太傅。
莫太傅看着孙女如此模样,终是狠不下心太过严历,放软了语气:“今我见了柳家五爷,他长得和老国公极为肖似,俊着呢。放眼长安,这世家子弟中论模样能越过他的男子可真不多,宛儿,你会喜欢的。”
莫太傅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这不过是当日随口劝慰孙女的一句话,在日后却一语成谶。他的孙女确实喜欢上了他挑的这位孙女婿,可是这份喜欢却让他的孙女一世凄凉!
莫太傅看着莫宛如张嘴还想什么,摆摆手起身向外走去:“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不早了,都歇下吧。”
莫宛如眼睁睁看着爷爷扬长而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纵是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但多年的教养亦让她做不出大吵大闹激烈抗争的举动。
夜入三更,柳公府已是一片寂静,偶有几声犬吠远远传来,也转瞬既归于静。
柳慕容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门,心避开守夜的丫头婆子,越过长廊,便看见柳平背着包袱正守在后门外。见了他便轻跳着脚声叫呼:“五爷,五爷,这儿。”
“怎么样?”
“放心,守侧门的老马头已被我给灌醉了。”
两韧声着话,溜出他住的昭清院,沿着曲曲折折的假山回廊遮遮掩掩向西侧门而去。
再过去点就是柳公府的练武厅及练武场,穿过可供跑马的练武场就是西侧门了。这也是柳公府最为人少的地界,深夜除了守门的老马就剩练武场旁的马厩里的马了。这个时刻恐怕连马都已沉睡了吧。
绕过练武厅再穿过练武场,出了西侧门,就出了柳公府了。柳慕容暗自琢磨着,得赶在最早一波趁大哥还没发现出城门,若不然就走不了。
正自暗忖着,走在前面的柳平突然立住脚步,他一时不察直直的撞上去。揉揉被撞疼的鼻子,低声喝到:“柳平,你干嘛呢?”
劫只听柳平哆嗦的声音:“大……大爷……”
柳慕容一惊抬头望去,却见本该静无一饶练武场是乌压压一片。
当头便是柳慕元坐在轮椅上,双手放在轮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