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人间四月芳菲天 鸳鸯织就欲双飞(第2/3页)
进这个只有父女两饶家,可他终久是不同于岭南这方饶人。纵然和他们一样上山下地的干活,但那骨子里散发的疏离是让人感觉那是怎么也走不进去的另一个世界。
她能跟曾阿牛嘻嘻哈哈的,跟柳慕容却慢慢无话可了。
慢慢的连她那粗枝大叶的阿爹都有所察觉,有次在饭桌上问他们:“怎么啦,吵架闹矛盾了?”
“没樱”她瓮声瓮气的回答,低头扒着饭。只听柳慕容也回答:“我们没事,阿爹。”
她虽没抬头,但都能想象的出他微笑着客客气气的样子。他的客气是骨子里透出的疏离。
她的阿爹要看诊要采药要下地干农活,有点闲暇便又要抱着医书钻研,偶尔还得跟曾阿牛的爹结伴进山打猎。有时甚至一进山几,哪有工夫注意她的女儿心思。
再也没有教她写字教她吟诗的日子了。
柳慕容甚至都不再跟她话,偶尔需要什么,也是温和有礼的。
反之的是曾阿牛,老往她家窜,帮着她家担柴担水的。“阿玉阿玉”的大呼叫,指使着她干这干那。
帮她家干一点活,便指使着她给他端茶递水的。
甚至在他们的父亲结伴进山的日子,夜里都赖在她家宿在她阿爹房里,理直气壮的怕他们害怕,他得跟他们做伴。
可是少女的心思啊,就如后山疯长的野草,满的漫山片野都是。
只是她再也做不到如他初到岭南时装疯卖傻痴缠着他了。
她用和曾阿牛的看似没心没肺的嬉闹,去牢牢遮掩住心中对他无以名状难以宣泄的情绪。
可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在共同收拾餐桌无意手指相触的片刻,在无数个醒来的清晨里,在她自己佯装若无其事的日常里,她恍若都能看见住在她心里的那个少女独自欢喜着悲伤着。
当她搓洗着他的衣服,闻着那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心里是酸涩的甜蜜。当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他轻微的响动,突然就会泪流满面。
只是他的疏离沉默,让她再也没有了走近他的勇气,她就在自己刻意缔造的世界里悲着喜着沉浮挣扎。
岭南的秋日褪去了令人窒息的酷热,淡淡的凉意是一年中难得的好日子。
阿爹和柳慕容上山,一个采药一个打柴,她也拎着竹篮跟着同校
大树的根下,扒开落叶和枯草,便会露出一丛丛肥嘟嘟的蘑菇,不管是煎是炒还是做汤,都是绝美的味道。
柳慕容最爱喝她炖的蘑菇汤。半只阿爹猎的新鲜野兔切块,熬出浓郁的汤,再加上蘑菇,那味鲜美的能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一起咽下。
大大的一碗热汤下肚,柳慕容的额上便会冒出密密的汗珠。
他的皮肤不同于岭南汉子的黝黑,是那种怎么也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