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卷上珠帘舞月春(1)(第2/3页)
中便再也没有了能管束他的人。为所欲为的日子过久了也腻味的很,遛狗斗鸡他觉得特没意思,于是便爱上了赌坊那大开大落的刺激。那赌坊里各色赢的颠颠疯疯输的神经发狂的种种人生百态,更让他看的有滋有味。
其中最让他关注的便是沈重山的父亲沈安达,听人这本是长安家底较厚的富家子,可就爱豪赌。今输一家店,明输一个庄子,赌坊里的赌徒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开盘下注赌他多长时间内可以把沈家的全部家当输光。
有一,正赌着呢,突然便有个十二、三岁少年,带着一群家丁闯进了赌坊,二话不,直接捆了那个赌红了眼的人就走。
这他押的是他的最后一家店,一家药铺,据是祖上传下来的,已经传了好多辈人了。
他当然还是输的,不过赌局才过半数,输得不过半个药铺。赌坊的缺然不肯罢休,便带人堵住了那家药铺,逼着要么还钱要么给店。
他也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着那个不过十二、三岁的男孩带着一群药铺的伙计,家里的下人,拦在药铺前,和赌坊的打手们对恃。
至今他仍记得当年的沈重山,少年站在最前端,挺着单薄的身板,紧抿着唇,脸上神情恶狠狠的,一双眼晴象狼,直冒凶光。
他悄悄的甩开跟着的柳平绕过人群溜进陵铺。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既发,倒也没谁注意到他。药铺内静悄悄的,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独自坐在后院里抹眼泪。
柳慕容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示意那婆子给递出去。他虽不过才十岁,但出门时母亲总会塞给他大把的银票。可是他的父亲“战神”之名名声太盛,就算在赌坊,又有谁敢真正赢他的钱?害的他怀里大把大把的银票想花都花不出去。
两人就此相识,一人是父亲太不成器压力大,一人却是父亲太威名太盛也压力大,却奇异的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了。
他那些花不出去的银票也算是有了出路了。
沈重山把他的父亲软禁在了家里,全面接手了沈府。不得不这子是个商界奇才,没有了父亲拖后腿,又有了他雄厚的资金支持,再加上一个忠心耿耿处事老练的沈掌柜,他自己又有着八面玲珑毒辣狠决的手段,不多久他父亲输掉的店铺便被他一一收回。
若能过得快活逍遥,谁愿意去学那些个生涩难懂的五书诗经?若能睡到日晒三竿,谁又愿意起早摸黑的蹲马步练刀练拳的?
可父兄个个能干出色,内心不是不颓丧。
认识了沈重山,像是看到了另一条路,两个少年意气风发雄心勃勃。他还提笔写下了“沈记”,尽管歪歪扭扭,笔法稚嫩,但沈重山仍把这两个字郑重的刻在了他每家店的匾额右下角。
但明面上,他和沈重山并无太多来往,他仍是做着他釆花汽逗鸡遛狗的长安纨绔。
他是想着等哪,他们做成了大虞第一商,再爆出来,让父亲也能以他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来子为傲。
只是后来他被流放到了岭南,一去就是五年。再回长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