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父亲墓前守守?他怎么不去他三个哥哥墓前坐坐?我们柳家倒出了个情种!”
张东两饶头垂的更低了,柳慕元烦燥的挥挥手,让两人退了下去。
书房渐渐暗下来,有丫头悄悄进来欲点上烛灯,柳慕元抓起一本书砸了过去,吓的丫头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柳慕元静静一人独自坐在黑暗中,心中是满腹无法宣泄的怒火。
一个男人,成日里儿女情长,如何能成就大事?
良久,他无奈的靠向轮椅靠背。在这一刻他只是无比庆幸着一点,幸亏当时当机立断,让张东二人除了那红颜祸水。
柳慕元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心中的红颜祸水李玉,就在长安,与柳公府仅几街之遥。
相比柳慕容来,李玉的日子过的很是悠闲惬意。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日子是可以这样过的。饭可以不用自己做,房间可以不用自己打扫,衣服可以不用自己洗,甚至孩子都可以不用自己带。
可是她就是不习惯,不习惯不过十来岁的孩子为她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不习惯可以做她母亲的女人卑微的陪着笑脸伺候着她吃穿拉撒;不习惯不过去园子里转转便身前身后拥着大堆的丫环婆子。
但更多,却是喜悦和满足,那是两个孩子带来的。
时间真的是能抚慰一切伤痛。从柳慕容离开岭南起,不足两年,李玉有时想起,柳慕容的面容似乎都在记忆中模糊了。便会有种恍若一梦的感觉,只是偶尔午夜梦回时,仍会心酸,仍会泪湿枕巾。但每个明,俩个宝贝张开手臂扑向她的怀抱时,她便只余安宁幸福了。
一的,两个宝贝会坐了,会爬了,会走了,会话了……那是多么神奇的体验啊!
君阳毕竟要比云帆大上一个多月,不过正月出头,便会走路话了。
云妈妈教他叫人,依着沈重山的意思,把李玉叫做“姑姑”,君阳怎么也学不会,只会“不不”。但是教他喊云帆“弟弟”,倒是一教就会。
阳春三月,地渐渐转暖,两个孩子退去厚重的棉祆,换上轻便的夹衣,活动愈发灵活了。成日便怎么也不愿呆在房间里了,李玉便带着他们在园子里玩着。
君阳最近迷上了花园中池子里养着的锦鲤了。
清彻见底的池水中,摇头摆尾的游动着的锦鲤。红的、白的、花的,色彩艳丽,确实漂亮极了。
一块馒头丢下去,成群的锦鲤一涌而上。水波荡漾,映着春日的阳光,五彩斑斓,波光盈盈。别孩子了,李玉都能一看半。
一出院子门,君阳便拉着李玉的手,另一只胖胖的手指着池子方向,嘴里直着:“鱼啊,鱼啊……”
扒在栏杆上,君阳自己办着馒头向下丢,看着馒头片在水中沉浮着,一群锦鲤挤来挤去的,都张着嘴去争夺。君阳便会乐的又拍手又跳脚的“咯咯”大笑。李玉怕他掉进池子里,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他就乖乖的窝在李玉怀中,一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