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让开!”柳慕容冷冷的看着他的大嫂,“别逼我跟女人动手!”
王芷兰看着他,惨然一笑:“五,这就走了?在走之前,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大哥腿是怎么残的么?”
“芷兰!”柳慕元大声喝止道。
一向温温柔柔低眉顺眼连话不曾高声过的王芷兰怒了,冲着柳慕元吼道:“都护着他,从你们就知道护着他!都到这时候了,你们一个个还护着,连重话都舍不得一句!”
柳慕容愕然的回头,见着他的大哥被他的大嫂吼的深深垂下了头。
他不明所以的看王芷兰:“大哥的腿不是在战场上赡么?”
“战场上赡?”王芷兰又是一笑,那笑虚虚浮在面上,怎么也到不了眼底。
“五,自你时,你的父兄就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换来这柳公府的满门荣耀,换来这柳公府的荣华富贵!你坐在他们用命用血换来的那些上面,还被一家人宠溺着无法无,有恃无恐的恣意妄为!”
王芷兰再笑,笑的满脸的嘲讽:“你的父兄纵横沙场,何曾惧过什么?虎父无犬子,你柳家五也不简单啊,在家横行长安又何曾惧过什么?调戏卖唱女不成,杀之!还连其父一起杀。苏相的长子苏辰东劝阻扫了兴致,杀之!”
王芷兰一指柳老夫人:“你让你奶奶一口气上不来昏厥过去缠绵病床足有半年,是啊,你你在岭南病了半年差点死掉,那你可知道你奶奶为了你在长安足足病了半年也差点死掉?”
王芷兰略歇了一囗气,又一指柳母:“你让你的母亲四处求告无门,惊痛急怒之下,神智疯癫至今!你让我一个弱女子,眼见得好好的一个家支离破碎,无计可施惶恐不可终日!”
“无奈之下我只有捎信让你大哥跟父亲快马加鞭的赶回。和苏相百般回旋,才算保下你命发配岭南。岭南是父亲选的地儿,因为那儿有他的老部下王运年,你去了吃不了苦头。”
她一瞄李玉,冷冷一笑:“父亲的一片苦心可真是没白费,你在岭南花前月下的你侬我侬好的很啊!”
“苏相自然不干,提出要想发配岭南也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打上一百大杖再上路吧。你的大哥去狱中看了你,见着你已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他心疼,他兄弟情深啊,他那舍得他自就没吃过苦头的弟弟去遭这个罪,自去大理寺领了这一百大杖,让人抬回来就……就这样了……”
柳慕容顿时呆若木鸡。
王芷兰靠近他,用只有他和李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大哥他不光腿废了,他还……还让我年纪轻轻的这辈子再也生不了孩儿啦!”
柳慕容艰难的扭转着头颅去看他的大哥,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脖子扭动时发出的“吱吱”声!
他那个曾是意气风发英姿勃勃的大哥,大虞最年轻的将军,骑着雄壮彪悍的烈马驰骋地的威武汉子。如今不过三十多岁,却是消瘦苍老,双鬓如霜,佝偻着身子,深垂着头,萎靡在轮椅上。
王芷兰看着他,那总是挂着浅浅笑意的,温顺绵软的女子脸上竟浮出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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