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柳长风慌忙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柳老夫人恼怒之极,拉过柳长风,拽开他捂脖子的手,把他推到柳慕容面前。
“看看,你好好看看!”柳老夫人怒骂道,“你的良心呢?你的人伦亲情呢?这女人何其恶毒!一次又一次,这是要我们柳公府绝子破家啊!”
柳老夫人停下,喘息着换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但出口的话却是更坚锐锋利:“这个女人,是绝计留不得!只要你奶奶我还有一口气在,我有的是法子要她命!”
柳慕容怀里抱着李玉,眼睛落在柳长风的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勒痕处,耳边是柳老夫人绝情的话语。
柳长风从没见过这样的五叔,定定地望着他,眼里有着深深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悲伤,是无奈,是如走入绝境般的困兽。
场中一片寂静,只有柳老夫饶喘息声伴着阵阵风声在耳边回旋。
忽然,柳慕容把李玉扶起,向后移了些许,让她靠着假山的怪石坐好。又给她理了理发丝,把她的衣衫拉扯整齐,轻抚了下她的脸,然后站起身来,向场外望去。
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柳慕元坐在轮椅上,被两个厮推着,正冷眼瞧着场郑
兄弟俩冷着脸对视着,均一言不发。
良久,柳慕容忽然仰首向。
柳长风看见,有一粒晶莹的泪珠,顺着他五叔的眼角滑落,没入他的鬓角郑
“云帆死了。”
他的五叔道,望着他的父亲,语气悲凉:“大哥,云帆死了,我的儿子,云帆死了!”
他从来都是坚毅,冷硬,甚至是冷酷到无情的父亲,象是被利器击中了胸口,瞬间瘫塌了。
他父亲那挺直的背脊似乎都佝偻了,只见他回望着他的五叔,那本是冰冷愤怒的眼晴,慢慢变的和他五叔一般模样,充满了悲伤!
半晌,柳慕元忽地举起右手摆了摆。两个厮会意,推着轮椅掉转了方向,就这么走了。
这时有个丫鬟忽忽跑到近前,跟王芷兰回禀道:“大少夫人,薛太医到了,正在客厅等侯。”
“知道了。”王芷兰点点头,牵起柳长风,“风儿,咱们快着点回去请薛太医看看你脖子。”
转眼瞧见莫宛如怔怔地紧盯着柳慕容,咬着下唇,脸色发白,神情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又是嫉恨。
王芷兰不由暗自叹息,开口叫她:“五妹,风儿脖子处的伤让我感到害怕,还劳烦五妹陪陪我。”
莫宛如回过神来,看到王芷兰关切的目光,方意会过来,忙上前挽住她的另一只手臂,感激的低声道:“大嫂,谢谢你。”
王芷兰也不知何安慰她,只有拍了拍她的手,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挽着她,把她带离。
两人一走,场上的丫鬟婆子也跟着各自的主子,哗啦啦就走了一大半。
只余柳老夫人,独立场中,胸口被气的一起一伏的,老眼恨恨地剜着柳慕容。
钟妈妈悄悄地摸到柳慕容的身侧,扯扯他的衣袖,冲老夫人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