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知情的孙厚,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不过,他的担心完全多余了。
孙厚这些年来的积怨的确很深,他当然恨不得立马将当年陷害他的人都杀了报仇,可现在看到下面那被自己的人压制地连头都不敢漏出来的肖川二人,他的心里却是莫名的舒坦。
想不到,你们也有今天。
“嘿嘿,老大你放心,以前都我我们被追地像老鼠一样逃窜,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可得慢慢看戏,爽够了再说。”孙厚眼睛微眯,嘿嘿笑道。
听到他的话,戴老大总算是放下心来。至少现在不用担心他因为冲动坏事。
下面,肖川他们可就苦了。
在匪徒们的长枪铳压制下,所有人都被迫挤在三辆战车的后方,但是三辆车哪里能够完全将这一百多号人给护住,不断有人被钢弹击中,发出一阵阵的痛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孙豹,要不试试用战车的钢炮还击?”肖川何尝受到过这样的憋屈,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身边不断传来的士兵惨叫,让他既心疼又难受。
孙豹摇了摇头,脸上同样很痛苦:“不行啊。钢炮的位置是朝着后面的。而敌人却在我们的侧面。他们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就躲在上面不出来,也不冲杀。如果要用钢炮,就要把战车转过去,这恐怕需要不少的人力。而且如此一来,必然会让大部分的士兵暴露出来,那可就真成了对方的活靶子了。我们承受不起。”
“妈的,难道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了?闻阳那个混蛋,跑的倒是真快,他奶奶的。”这时候,肖川无处可发的火气全都留给了闻阳。
咦,鼻子咋有点痒?不行,不能打喷嚏。
闻阳捏了捏鼻子,不让自己打出喷嚏来。谁特么这个时候还骂老子?
他愤愤地看了一眼天上,呢喃道。
然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山脊的敌人身上。
这些敌人在山脊线一字排开,一百多人差不多就拉出了一条百来米的线条来。
也就是说,离闻阳最远距离的敌人,足有两百多米了。
视线看向最远方。匪徒们阵线的尽头。
嘿嘿,就你了。
他决定第一枪,就先杀最远的那个敌人。
这样一来,也可以混淆敌人,让他们的注意力都转向那边,减少自己被发现的几率。按照这个世界人们的常识,长枪铳只有一百米的射程,敌人是绝对无法想象到,子弹是从相反的方向打过来的。这个距离可有两百多米了。
悄悄地露出小半个身子,闻阳将身子藏在那一小丛干枯灌木的后方,然后将98K的枪口和八倍镜的一端伸出了灌木。
开镜,瞄准,调好密位。
两百米的距离,敌人的脑袋在八倍镜下完全就是一个大西瓜。
此时,那个匪徒正兴奋地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