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