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太医诊断出来了,也断然不敢告诉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国皇帝来,那可无异于灭顶之灾。
对于这个夫君,一开始的时候皇后也曾仰慕过,也曾爱过,心里也曾有过期待,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夜又一夜的独守空房,床榻边一夜又一夜的冰寒,叫她的心逐渐坚硬如铁。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