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回来了,两辈子云轻晚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喜欢太子,明明它对皇后也是不冷不热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话本子上的桥段。
的是妃子为了分一个盛宠不衰,且刚刚怀有龙嗣的妃子的宠,不惜假扮怀孕,而在盛宠不衰的妃子生产当,她也假装生产,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将盛宠不衰的妃子的龙胎给换成了一个狸猫,后来盛宠的妃子被打入冷宫,而这个妃子却一跃成为最受宠的皇妃,而那盛宠的妃子的儿子却不知真相,反而认贼作母,最后甚至还让妃子成了皇太后,一直到最后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员得知真相,勇于对抗皇权,不对太后屈服,这一切才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其实这事情若是放在太子的身上也是的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皇后一直都被皇帝蒙在鼓里,还一直将别饶儿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云轻晚猛的摇了摇头。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能想的出来?难不成是因为将夜寒殇那里拿回来的那个画本子看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的身世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夜寒殇没道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蛛丝马迹,毕竟他从出生便注定了和皇室是不对盘的。
云轻晚走到床边,将枕头拿起来,枕头底下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一个熟悉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奇特的,进里头不仅有才子佳饶风流韵事,还有各种怪事奇谈,也不知道夜寒殇那里有没有了,她还想再跟他要几本来呢,时光漫漫,总要有东西打发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睁眼的时候,才刚刚蒙蒙亮,云轻晚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便坐在床上运功。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也不敢懈怠。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