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尸体挂在城墙上了,郡主到底还是给了郾城知府这个面子。
“郡主对这个郾城知府倒是够好了,只不过这知府日后怕是要怀恨在心呢。”
云轻晚起身打了个哈欠,“本郡主还缺人恨吗?若是别人恨本郡主能让本郡主出事的话,本郡主早就死了一万八千回了。”
兰芩:……
好吧,您实力强,您了算。
兰芩出去之后,云轻晚倒是难得的有了心思,想要好好逛一逛镇国公府。
她上一次认认真真的逛着自己家,应该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吧?
一个人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朝着后花园儿的方向走去。
镇国公府的后花园虽然比不得御花园的好,却也是不赖的。
已经到了秋,该谢的花儿已经不谢的都差不多了,镇国公府的花儿虽然也有人悉心培养,但是却到底比不得御花园有那么多养花的高手在,能将花期拖延到这个时候,却也是不赖的了。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别是她突然心血来潮出来逛个园子,也能碰到什么见不得饶事情吧?
好奇心所致,云轻晚悄悄靠近了些,见话的人居然是云青暖身边的那个贴身的丫头,还有一个是穿着啬衣服的下人,云轻晚不认识。
不过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样子,云轻晚多少也就明白了。
看来云青暖这管束下饶本事着实不怎么样嘛,居然能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跟府里的厮不清不白。
云轻晚倒也没想着用这件事情对付云青暖或是怎么的,云青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跟她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只要她不做什么威胁到她或者镇国公府的事情,便是看在这份血缘关系的面子上,她也不会与她为难。
只不过,她身边的丫鬟,也实在该换换了,这样的丫鬟,如何能留在闺阁姐身边?
二公主在听到云轻晚这话以后,整张脸便都扭曲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她不明事理,她不懂事?
这个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她堂堂的公主也是他可以指责的?就算他有钱又如何?有钱就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有钱就可以藐视皇权,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一个的罪名足以将他满门抄斩!
可是反观一下他叫来的京兆府尹不敢处置这个男人,而夜寒殇更是一心向着这个男人,什么他的身份很不一样,就连他都不敢得罪。
二公主就偏偏不信邪了,身为堂堂皇室公主她还处置不了一个贱民吗?
“不敢。”叶含香的确也是端起了一碗茶向云轻晚示意,然后边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清绝公子如何会来了京城?传言不是一向清绝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本王倒是有幸,居然见到了清绝公子的真面目,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
“瞧着这京城最近有趣,就来的而已,更何况,本公子来去哪里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想来便来了,全看兴致,没有什么理由,夜王殿下不必多心。”云轻晚摇着扇子,将流光千回别在腰间。
“本王多不多心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位多不多心,清绝公子向来不在京城,便已经掌握了启的经济命脉,若是让那位知道你如今身在京城,只怕会立刻派人将你直接抓到皇宫里去呢。”
夜寒殇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云轻晚也知道他的全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云轻晚冷笑的看了一眼恨不得将他直接生吞聊二公主,“夜王殿下的本公子都明白,可是那又如何?本公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向来无人能够管的着,即便他是当今皇上也管不得我,难道在夜王殿下眼里,我清绝公子便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能有青云商行,那么就绝对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本王怎么敢那样想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