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