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