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副将已降,所有的满洲正黄旗军兵,包括后面的三百多名满洲骑兵,再无斗志,纷纷学着他的样子,扔了刀剑,跪地乞降。
那些蒙古兵、汉军,以及投降的明军,见满洲兵都降了,更是如遇大赦,立刻迅速地扔了武器,伏跪于地,大声向明军请求饶命。
半跪于地的谭泰,脸色苍白,呆若木鸡,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因为腿部与肚腹的疼痛原因,还是何故,一直在一颤一颤地抖动。
这时,一脸血污的金狼营副营长武壮走了过来,他冷冷地斜了谭泰一眼,大喝道:“将他剥了盔甲,绑在柱子上,迎接李总兵入城!”
此时,在城外,见到李啸军竟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就拿下了这数千清军把守的镇边地所,杜诗杜少如等人,皆是一脸目瞪口呆之状。
“没想到李大人的震天雷这般厉害,炸城墙竟有如儿戏一般,手下军兵又这般悍勇,战力只怕还在那满洲鞑子之上,在下今天,实实开了眼界啊!李大人治军之能,杜某以为,在我大明国内,李总兵称第二,怕无人能称第一了。”龙门卫指挥使杜诗,一脸谄笑地向正欲入城的李啸恭维道。
李啸一脸微笑,却是摆摆手道:“杜指挥过誉了,且随我军入城吧。”
从西门入城时,见到整个西门城墙与城门这般被炸得残破,李啸心下,十分感慨。
其实,李啸知道,投石机所投的震天雷,却没杜诗说得这般厉害。
李啸这次采取的用震天雷轰击地墙的战术,就是因为他听杜诗说过,镇边地所的城墙皆是夯土建成,并且风化剥落,这样的城墙,坚实度很差,用震天雷轰击却是正好发挥其长处。
因为,李啸军所制的投石机,在水平面上,能轰击到的距离为仅仅为230米,以一步1.3米计算,总共为176步多一点。而且,投石机的投掷力度,完全不能与诸如红夷大炮等重型火炮相比,根本不足以撞开城墙。所以,如果镇边城所是砖墙结构,或者是新砌的夯土城墙的话,李啸军所投掷的震天雷,很可能会被坚实的城墙立刻弹开,从而起不到什么破城效果。
但现在这样风化破损的夯土城墙,因土质松化,震天雷砸上去后,城墙会向内凹陷,吸收大部分冲击力,然后震天雷再滚落城墙之下开始爆炸,这样一来,便正好对城墙,造成强力的破坏,并引发城墙的垮塌。
而镇边城所内,火炮老旧,且平时也未保养,攻击距离有限,且极易炸膛,故李啸能放心地将投石机推至距城墙九十步处,再用震天雷大肆攻击。
“你就是谭泰?”
入城后,被一众将领簇拥着的李啸,一脸冷峻地来到了绑了柱子上,奄奄一息的谭泰身旁。
谭泰睁开眼,用濒死的眼光盯着李啸,艰难说道:“明狗,你又是什么人?”
“啪!”
查塔狠狠一掌,打在谭泰脸上,打得谭泰嘴中吐血,倒让一旁垂手默立的喀喇木一阵哆嗦。
“狗东西,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李大人,李啸李总兵!”查塔用满语大声地向谭泰喝道。
谭泰眼中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惨笑着说道:“哦,原来,你就那个李啸,看来,我败于你手,倒也不算太过丢脸。”
“谭泰,本官给你最后一个投降我军的机会。”李啸的话语,冰冷如铁。
谭泰听了查塔的翻译,却嘶声大笑起来,一脸癲狂的表情。
然后,他紧盯着面前的李啸,低低道:“要我投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