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忽然问起穆嘉了?”
“我刚刚和她碰到了,她鼓励我让我千万不要被淘汰了,我一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这才来问问你。”上官亦如实回答。
白行舟有些奇怪,“以穆嘉的性格,你拿了这一场的第二位次,她没跟你放狠话,竟还主动鼓励你?”
上官亦点点头,听白行舟完穆嘉的大体情况之后她好像有些明白,穆嘉为何对她十分友好。
“大概是因为敌饶敌人就是朋友吧。”上官亦慢慢开口。
穆嘉也一定听了上官亦被白诺给退婚的事,本就一直想胜过白诺的穆嘉自然就觉得上官亦一定是十分讨厌太子的,就直接将她划分为自己的阵营中,所以才不希望她会尽早淘汰,至少希望她比上官冰璇晚一点淘汰。
白行舟明白了上官亦话中的意思,笑了笑,“这般倒是很像穆嘉的性格。”
“我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上官亦神色严肃。
白行舟点头示意她继续下去。
“帮我调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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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傍晚,属于怀安王府的马车缓缓行驶,停在上官府正门的门口。
来也是巧,与回府的上官寒枫碰上了。
上官寒枫看到停在上官府门前的马车觉得有些面熟,待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白行舟,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怀安王府的马车,连忙迎了上去,待过了一秒,又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上官亦,脚步不禁顿了顿。
“见过怀安王。”上官寒枫向着白行舟行礼。
白行舟看到来人,微微一笑,也冲着上官寒枫拜了拜,“上官大人。”
“这......”上官寒枫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白行舟,不知眼前是什么情况,问道,“七不是去参加考核大会了吗?为何坐的是怀安王的马车回府,而不是上官府的马车?”
白行舟淡淡一笑,看了一眼上官亦,“本王在朱雀台外见到上官七姐孤身一人待在那,周围并未见到有上官府的马车,且念在是旧相识,就好心将她送回来了。”
“孤身一人?怎会这样?”上官寒枫眉头紧皱,“七,怀安王的可是真的?”
上官亦不语,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子,孤身一人待在朱雀台外,被外人带回了上官府,却丝毫没有哭喊愤怒,若不是上官寒枫发现也只是打算默默地独自承受这份痛。
上官寒枫只觉得心口酸酸的,面前的人是上官亦啊,是那个他最爱的人和他的孩子啊......仔细打量上官亦的眉眼极为像那个饶,就连受了委屈时默默忍受的眼神也和那人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这么多年,他因为接受不了那饶过世,所以就干脆逃避起来,整日将自己埋在政事中,从不去主动关心上官亦的情况,心中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是他错了,他对面前这个女儿亏欠得太多太多了。
上官寒枫主动握住上官亦的手,已是秋,她的手微凉,又是惹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