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忧!何人伤你?!我这就来救你了!”
那女子垂着脑袋与眼帘,睫毛微微一动,却并未睁眼,似在等待着什么猎物主动送上门一般。
陵苏脚下奔驰,怀中抱着那把韶光剑,手指之中,却悄然夹着一枚寒霜冰棱,清透的冰凌之中,隐隐可见金色雷丝在其中游走。
此女过于古怪,她既然能够将子忧模仿得这般淋漓尽致。
那便意味着她很有可能是子忧身边最为亲近之人,若是留她下来,那便只会是她身边的一个巨大隐患。
正当陵苏靠近到她身边之时,指尖下的杀机蓄势待发,他忽然心念一动,似是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入了这山谷结界之中,就连树上被束缚双手吊着的假子忧亦是指尖微动感知到了什么。
陵苏心中微暖,知晓正主来了。
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不过话回来,你那偷偷摸摸的是闹哪样,隐藏身份,互变阴阳耍饶游戏还没玩腻吗?
无语之余,陵苏心中仍有余悸。
如今牧子忧已经有着通元中期的强大境界实力,隐藏气息至极玄极幻的本领自然是信手拈来。
若是放在以往,陵苏定然不可能这般敏感感知到她的气息存在,只是经过昨夜……可谓是二人心意相融之下进行的一场双修,他对于她的气息感知之力,早已是远超了寻常之人。
这点……怕是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吧。
可是方才,察觉到牧子忧气息的,不仅仅只有他,看那假货的表现,似是也察觉到了。
这不禁打消了暂时杀她的念头。
陵苏很想弄清楚,那镜渊魔,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北族,究竟发生了什么,还留有了那些后手?!
之间杀机悄然收入衣袖之中,他拔剑,斩断铁锁。
看着那软倒而下的娇躯,陵苏双臂一张,一把将其珍之重之的抱住,满脸关切的道:“你没事吗?”
完,眼底闪过一丝让人不已察觉的坏笑,两只手掌看似查探伤情的在她身上不安游走起来。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那可爱的媳妇儿太皮了,这会儿他也想故意皮一下,?n瑟一下,酸她一下。
嗯,绝不承认……
我只是想看看你,还能坚挺多久?
怀中的那个假货身体微僵,暗道这子怎么突然就不安分起来了,居然公然吃豆腐,还是对着这样一张脸?
可以牧子忧的角度而言,这个时候偏偏有不得推开。
无奈之下,她只好双目微闭,一副虚弱重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