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听得出她语气里藏着的雀跃，甚至能想到她脸上挂着的喜悦。
“戒指。”
“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顾逸深手里的茶杯没拿稳，碎瓷片在脚边开了花，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先听到慕衍道：“只是素戒，不是求婚。”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逸深不悦的蹙眉。
慕衍倒也不着急，语气平缓地解释着，“送戒指是想表明，我对宸儿是认真的，不过她还总不能吓到她。”
着眼角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继而道，“和你是因为你是宸儿的兄长，她看得很重要的兄长。”
顾逸深正了正脸色，收好情绪，“能听到你这么我也放心，刚倒差点先吓到了我。”
讲清楚了，慕衍也就转到下一件事情，“上次跟你过，照片是一个叫艾布特的英国老人让人去查的，还记得吗？”
“嗯，”顾逸深眸光微闪，“有什么问题吗？”
“宸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这次听到我们刚好都去英国出差，还以为是事情有什么进展。”
顾逸深静静地听着，垂下的眼帘在眼窝处留下一片暗影。
“她想知道的事，肯定是要查清楚的，只是答案让我很惊讶。”
顾逸深抬眸，看着面容俊逸，可实际却是深不可测的男人。
“那个英国男人，背后是你的母亲，唐苓。”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感到惊讶，而是起身站着，淡声道，“如果真相不能让她开心，那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慕衍也起身，直视着他，“那也许只是你自己的认为，其实，这个答案你早就知道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并不是问句。
顾逸深手指一阵收紧，心里多少有些惊慌，反问，“那你还知道什么？”
慕衍收回视线，透过眼前的落地窗望着外面晴朗的空，沉默着。
“当年的车祸并不是意外，”顾逸深先开了口，“我想这个，你肯定也知道了，以及为什么会发生车祸，不过是因为……”
“宸儿很关心你，”慕衍突然转身，打断他接下来要的话，“她跟我过很多你们时候的事，在她心中，你有不可替代的位置。”
顾逸深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彼此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出来，却都是心知肚明。
慕衍垂下眼帘，眸底暗暗，“你跟我过，欠她的公平让我来给，我知道她在意什么事在意什么人，所以原因无他，就只是想让她快乐。”
此时的顾逸深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摊开了，赤果果地呈现在慕衍面前，他并没有感到不悦或者是无所适从，反倒是有了一种解脱的愉悦。
只是有些事情牵扯到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譬如还有言欢，所以他无法替其他任何一个人做决定。
“倾宸是个好女孩，现在有你护着，我也就放心了。”
他也想护着她，可是从到大，他能做到的还是有限，他从一开始也很清楚，对她的保护，终究不可能是一辈子的。
哪怕，他很想能够是一辈子。
慕衍转过身，看着他，有些话想出口，可是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眸光闪了闪，“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有知情权……宁岚宁老师，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