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现在肯定都还是相互不理睬的呢。”
“你的功劳?”琥珀满脸质疑地看着他,“怎么就成了你的功劳了?”
“我跟你啊,昨晚跟你聊完后我看到三爷很不开心,我就跟他三太太也很难过,还对你发了脾气,最后还跟他三太太这样完全是因为在乎他,并且这夫妻是没有隔夜仇的。”
阿顺完一脸自豪,想着是不是会得到她的夸赞,没想到却听到琥珀反问道:“然后三爷跟你的,他不生气了,他要去找三太太啦?”
“这倒没迎…那后面肯定也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他才会回去找三太太的啊,你看,他们这样多好啊,我们也不用跟着操心了。”
琥珀斜睨了他一眼,“我倒是没有看出你操心……三爷陪着我家姐在用餐呢,你就不要过去打扰了。”
“诶,那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琥珀朝他扬了扬下巴。
“当然管得着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阵营的,你去哪里我是有权过问的。”
阿顺得一本正经,琥珀一听却笑了,径直走在了前面,“什么阵营不阵营的,你别跟着我啊,我还要干活呢。”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反正三爷现在也用不着我。”
“……”
沈家正厅,沈则怀和长安出来的时候没有意外的看到卢氏正在和沈老太太交谈着,萧悠然就坐在一旁。
“你们来得正好,这事呢,和长安你也有关,过来坐着呢。”沈老太太道。
“是,母亲。”
卢氏看了看沈则怀,又看了看长安,笑着道:“这三爷和三太太真是一对壁人,亲家母啊,你可真是有福气呢。”
长安浅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母亲,不知您的是什么事?”
沈老太太刚想开口,看到卢氏一脸迫不及待的模样,于是……
“亲家母,要不你来吧。”
“诶好,”卢氏神情有些急促地看向长安,“是这样子的,昨回来后我去局里看过了玉竹,虽然她跟我没有偷东西,可是毕竟东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所以以免不了要被扣押几,可那监狱一个姑娘怎么待得了,所以三太太能否去和冷队长,这事我们私下解决。”
长安垂着眼眸,轻轻地勾了勾唇角,并不着急回答。
“萧夫人想怎么解决啊?”沈则怀先开口替她问道,“您家的下人偷的可是我太太的钻戒,还有,萧夫人想替她开脱,难不成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您还敢接着用啊?”
卢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倒是一旁的萧悠然还能勉强撑着几丝笑意,“三弟,长安,这玉竹是做的不对,可她毕竟在母亲身边侍奉久了,这人也是有感情的,就算这次是她做错了事,那也就当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