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对手最为可怕,因为他们隐藏于黑暗之中;钟离虽然常‘既来之则安之’,但内心一直戒备着;他的对手可是在火帝城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色、黑色家族。火帝曾经试图清理过他们,最终没有太大的效果,无疾而终。
他们隐藏得很深,无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甚至有人,火帝城的主人不是火帝,而是他们。
连火帝都束手无策的对手,钟离能不畏惧吗?
生活不会因为威胁而停止,钟离也不会去过多思考对策......火帝都没有办法呢。
毕方斗技场。
当初钟离是因为钱、想要变强而去参加斗技,现在自己钱不缺了、实力也不差了,斗技场则成了他的娱乐场所;闲下心来,有空去玩上两把,也是不错的娱乐方式。钟离今突然想松松骨头,好久没有战斗了;他去了斗技场。
烈波老板捧出了一个大箱子,里面放的都是斗技场最近收到对于钟离的挑战信。钟离最近没来斗技场,可是憋坏了一部分人......钟离在火帝城还有着近三百场的连胜,他只是在望海城输了一把。
他在望海城输了一把的消息传到了火帝城,那些挑战者又觉得自己能行了,纷纷想要挑战钟离......钟离接过箱子,放下,拿出一封挑战信拆开......
“你呀,终于来了。你看看,全是想挑战你的!”
“不一定哦。”
钟离从茫茫的信件中,避开了“杀气腾腾”,找到一封美女的求爱信。信中还放着一缕头发,作为定情信物什么的......单方面的定情信物。
“呐,钟离。今呢,你既然来都来了,一定要打上几把!”烈波老板对钟离:“一定要折煞折煞那些饶锐气!你可是连胜强者啊,狠狠地教育教育他们!”
钟离对胜利并不是很在意,他渴望强大的对手。他道:“老板,你给我安排有价值的对手吧,太弱的我可不打哦。”
“我给你安排如何?”老板的办公室门外声音响起,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走进来。中年人道:“烈老板,这位可是钟离虎先生?”
“李堂主,光临寒舍为何不先知会一声?我都没有准备好茶水呢!”
“噢,不必了!”
钟离对这位李堂主:“你认识我?”
“不不不,我猜的。我乃御守门牡丹堂堂主李思念,当初出价一万个银币,买你一个步法的那个人,就是我。”李思念堂主道:“想不到,你把步法公开了,李某佩服!”
一万个银币,能买几栋别墅.....当然不是在富人区;比如爱人无忧的别墅,不止这个价.......
“年纪轻轻、二阶强者、英气逼人,你我虽从未谋面,但我一进门的那一刻,我就能猜出来,是你。好家伙,年纪虽轻,锋芒毕露。”
李堂主的夸赞让钟离浑身不自在,他拂了拂头发,心中想:老子有这么牛逼?
“怎么样?钟离虎先生,我猜的对吗?”
“李堂主慧眼非常,目光如炬;的确实是钟离不假。堂主的年龄辈分比的高,叫的钟离、或虎吧。”
“好好好!”
两人来了一番假惺惺的互吹互捧......
“虎,找到对手了吗?如果烈老板不介意的话,我倒有三个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