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海带着士兵们离开,营地院一片狼藉。老韩的命暂时保住了,但张副使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何况,钟离最担心的是,张副使的做法,是总营将军的安排。如此一来,钟离今已经得罪了一位将军。
事情糟糕了,这将军可是他们的上司。
同事们把瘫倒在地上的老韩扶了起来。有人给他倒了一杯水,老韩接过,手颤抖,艰难地喝了一口。死亡的威胁太可怕了,他好久都没能回过神来。在另一边,钟离摆好了桌子,把鸡和烧猪切好,酒倒杯里,一人一杯。
“各位,先吃点东西吧,好酒好肉。”钟离道,他安慰老韩:“别想那么多,喝酒吧。”
“我命休矣!”老韩叹道。
“过来,开饭了!”同事们呼喊他。钟离过去把他扶了过来,把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老韩抓住钟离的手,道:“眛兄,这是一个局。他们欺负我不识字,他们贪掉了军备,赖到我的头上!”
“我知道。”钟离道,他撕了一只鸡腿,放到老韩的碗里。钟离道:“而且,很有可能是将军贪掉的。你完了,老韩。”
“唉......”老韩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眛哥,这是一个必死无疑的死局吗?”同事问钟离,在他们看来,团队中最强的钟离,二阶强者,是最有希望能拯救老韩的人选;他们把希望寄托在钟离的身上。钟离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哪有办法啊,你们不要为难眛哥。眛哥是很能打,但也不可能打得过一个总营吧。我啊,带张福海回去,带多两个二阶强者过来,眛哥就没招了。”一位同事。
“是啊,是啊。”
“喝酒喝酒,办法我来想。”钟离给他们倒酒。
“想啥呀,眛哥已经得罪了张福海,赶紧跑路吧!现在逃还来地及!”
“停!眛哥,我们生来低贱,我们是肮脏的流浪汉、危害社会的罪犯,你今给我们倒酒,我们深感荣幸。这样吧,你和老韩快逃,我们掩护你们两.....兄弟们,取刀跟总营的人拼了!”
一位同僚这么道,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大喊:“跟他们拼了!”
“这tm一个局,他们总营设的局!就是冲着来害咋们的,咋们也不能让他们窥了!”
“是啊!干他娘的!”
看着愤愤不平的众人,钟离高声道:“兄弟们!冷静一点!这是我跟老韩的事,与你们无关!不要牵扯进来!”
“眛兄,你不要瞧了咋们!什么无关,这院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够了!都tm闭嘴!”老韩发飙道:“反击总营,可是造反!那可是杀头大罪!你们已经不是什么流浪汉、罪犯了,你们是军人!以荣耀为职的士兵!就算今我老韩死了,也不想看到你们造反!”
众人安静下来。依稀中,不知道谁哭了,能听到抽咽声。
“可是,这咋办啊?老韩,你可是违了军法.....”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钟离握紧了口袋里的火帝密旨,这是他最后一丝和火帝有联系的证明,不定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