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过去,铁狼王柯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再来找钟离的麻烦;也许是被钟离打怕了,也可能是钟离的一顿嘴炮给忽悠歪了;总之,钟离乐得清闲,大家就当没事发生过。
钟离这几四处打听老韩的消息,轻语城的城主认真地给钟离回了一封信,称未曾见过此人......老韩失踪了。他不知道,老韩的尸体已经从黑虎总营越了火族城,火帝城宣称钟离已死,报纸谣言满飞;报纸传递能力有限,传不了多远,远在边疆的钟离完全没有收到自己的“死讯”。
目前,钟离只能在附近一带寻找老韩。边疆之地,凶险异常,不定老韩已经命丧凶兽之口......
数个月后,钟离出现在穷奈何镇。他今打了十来头狼,又在镇上闹市摆摊,低价甩卖。他卖狼卖了几次,居然在镇上出名了;人人亲切地称呼他为“卖狼汉”、“卖狼伙”,甚至有人恭敬地称呼他为“狼神”,把钟离搞的一头雾水。
摊子摆开,不知道谁把卖狼汉出现的消息传了出去,摊子上很快排了长长的队伍。低价好肉好皮,没有人想错过;钟离看着顾客满意地离开,他心里也乐开了花。肉卖得很快,不到一会便销售过半,旁边一个打更大叔一直在跪拜他。
“大叔,你干什么啊?”
这位大叔是个打更人,腰上挂着一个铁锣。他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胡袄,心里认定了钟离就是神下凡狼神在世;他在摊子旁一直跪拜,嘴里喋喋有词,不停地祈求狼神保佑他荣华富贵,钱他“不贪心”,几百斤金条,够用就好;妻子他也不求多,十房八房姨太太就够了......
“狼神保佑啊!我也不贪心啊!”
“滚!”钟离不耐烦道。
打更人心翼翼地低声问:“狼神,你是答应了?”
“我是让你滚!”
“好好,狼神,我这就走。”打更人心里想:这肯定是狼神在考验自己的“虔诚”,自己下次再来也许就成功了!他心里美滋滋,离开......
“呼,终于走了。这都什么人啊!”钟离感叹道。
一声长长的鞭炮声,闹市里变得更加喧闹了起来;敲锣打鼓声、鞭炮噼里啪啦。两匹马先走在前,这是一支送亲队伍,正在经过闹剩不知道是哪位将军娶妾,士兵前来为队伍“壮斜,刀剑戟高举,彩旗飘飘;花桥经过,士兵守卫,个个脸相凶神恶煞,路人纷纷回避。
“谁家闺女出嫁啊?”路人议论纷纷。没有人想惹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他们走的远远地,唯恐招惹上;他们虽然害怕,但依旧不忘八卦一下。
八卦一下,又不犯法。
花桥突然在钟离的摊前停下,新娘从花轿上下来,吵闹着要买狼皮;带领的士兵神色冷冷的,回绝她:“大姐,半路下花轿,很不吉祥,你还是快回到轿上。”
出嫁的女人最漂亮。这位被称为大姐的女人身穿艳红色的传统婚袍,身材凹凸有致非常傲人;她似乎有过挣扎,头发有些凌乱。她大声地斥骂士兵:“你们这些狗!我要是嫁给了常黑虎,我肯定叫他杀了你们!”
那名带领队伍的士兵脸色一变,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呵!我不管!我今就是要买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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