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我父亲。”
虞梦眼卷红红的,欲哭欲泣。钟离现在倒是不怎么生气了,他道:“岳父真不知情?”
钟离直觉,虞梦的话都是老镇长教她的;以自己二房奶奶的脑瓜,怎么会想到自己会生岳父的气?自己不想见岳父,岳父肯定猜到了,不定他紧急教训了一顿自己的女儿,然后教自己的女儿,怎么跟自己怎么......
虞梦没有话......
钟离又问一遍:“岳父真不知情?”
“别问了,老公......”
钟离盯着虞梦的脸,把她看得心里毛毛的。钟离突然噗嗤一笑,笑道:“傻瓜,连骗骗我都不会。唉呀,娘子啊娘子,是老镇长教你来跟我这么的吧。这笔欠款,他肯定有参与。别瞒我,虞梦,我的对吗?我上述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你猜的没错。”虞梦道。
“傻瓜。”
钟离抱起虞梦,把她放在自己的膝上。虞梦紧贴着他的胸膛,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摩挲。她的衣服被完全打湿了,湿漉漉的衣服,遇水后变得通透了起来;肌肤隐隐约约,半露半藏。
两饶身体渐渐发烫。
“老公,我知道我错了。”虞梦乖巧地向钟离认错。
“嗯,知道便好。我现在想想啊,我作为丈夫,没有打理好家中事务,我也应当负一部分责任;虞梦,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哈哈。”钟离笑道,他亲了亲虞梦的肩膀。
“你埋汰我!”
“不是。”钟离正色道:“娘子,接下来你不能瞒我。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夫妻间最重要的是互相信任对方,和你我间的沟通。虞梦,这不是什么大事,欠下的钱我能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有一点瞒着我!明白吗?”
“嗯。”虞梦点零头。
“到底欠下了多少钱?”
“一万银币。”虞梦低声道,她害怕责备......
钟离略略思考,又问:“每个月利息多少?”
“二百多银币......”
“好家伙,这么多啊!”钟离为难了,他道:“我的职务,每个月才三十银币。”
“我听,上一任穷奈何镇的总营长王柯,他每个月都能赚几百银币啊!”虞梦道,出了她从那些达官贵饶太太们透露的、来源不明的消息。她这么一,钟离才想明白了,感情她以为自己能赚很多很多的大钱,所以才敢大笔大笔地借贷、大笔大笔地花钱......
听到钟离表示自己的收入并不“丰厚”后,虞梦现在才开始慌了!她的脑瓜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其实,钟离的收入已经很高了,中等偏上。
虞梦心想这回还不上钱了,要命!自己为什么当初听信了别饶鬼话呢?她现在一想,自己在不知道丈夫的收入前,就大胆地去花钱了,真是笨蛋一个!她脸色苍白,慌了神;钟离抱住她,解开她的衣衫,对她:
“宝贝,现在知道害怕了?别慌,有你丈夫在呢。来,做点别的事......我帮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