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阅是,这两上司烈矢,没有再在钟离的面前提起与婚姻有关的话题;钟离大松一口气,不提便好,不然钟离还真不知道如何拒绝他。这段时间,烈矢送来不少马匹,要求钟离把自己的士兵全调教成骑兵。
把一个没骑过马的士兵训练成骑兵,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钟离这几全把时间精力放在了自己的士兵训练上;工作繁忙,每都耗大量的时间在兵营里,家自然就少回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要面对虞梦幽怨的眼神......唉,男人,真是太难了。
虞梦的卧室里,钟离、虞梦、司灭三人。
钟离心里咕叨着,感叹着生活不容易。经过一段时间,镇长大人终于不反对,司灭成了家里的管家;她见钟离回来,便拿来榨,交给钟离。榨上是家里一切的开销、生活花费等等杂项;钟离拿过榨,过目一番,只觉得眼花缭乱......行,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聘请了一位管家;自己的脑子实在是接受不了长篇大论的数字......
最让他头疼的是欠下的巨款。
管家司灭提醒钟离,她道:“钟离,我们每个月至少要把利息给还清了。不然欠款,会越滚越大。”
“行行行,我知道了。”钟离难受极了。俗话,债多不愁,怎么这句话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灵了呢?自己现在是愁到了极点。钟离现在的收入不高,利息他是还不起的;他深感头疼......
司灭要离开,毕竟这里是虞梦的卧室,她不好久呆。钟离提醒她:“把榨带走。”
司灭带走了让他头疼万分的榨......房间里只剩下虞梦和钟离两人,钟离为家里的开销烦恼,而虞梦想的却是另一方面......
虞梦坐在自己的大床床边,:“钟离,最近有一个女将领来府上找你。”
“女将领?”
钟离伸了个懒腰,躺倒在虞梦的床上。床上到处都是虞梦的气息,充满花香。床垫软软的,很舒服。钟离一躺下,就感到困了。兵营里的床全是硬硬的木头床板,结实,硬地可怕,睡在上面,硌地慌;回到舒服的家中,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的钟离一下子就困意来袭。他闭上眼睛,虞梦在他旁边晃他:
“钟离!你别睡,你先清楚了,那女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女将领的话,肯定是工作上的事,你就别管了。”钟离困得不行,他敷衍地回答自己的二奶奶。
“你呀!”
虞梦还是在晃钟离,钟离被晃得睡不着,无奈回答:“可能是何娇吧,黑蝎镇的总官、总将。”
“真的是工作上的人?”虞梦将信将疑。
“是啊是啊,她来找我有什么事来着?”
“她听你不在,就走了。她啥也没。”
“工作上的事吧,军方机密,当然不能。”钟离抱紧虞梦的枕头,道:“娘子大人,现在我可以睡了?”
“不行,还有一件事。”虞梦插着腰,道。
“啥事啊?快。”钟离双手擦着自己的眼眶,他真的是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