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出兵之日。大清早,炎生总将弄来了一头羊羔,搭一个简易的祭祀台,放血祭祀,羊羔被宰了,百夫长级别以及以上的高级将领们都分到了一块敬过神的羊肉。众人吃下后,领兵出动;一千五百号士兵,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他们直扑目标。
钟离他已经习惯军中的生活,这次袭击对于他来没有啥新鲜感;几位高级将领一同前往,一路上,他们于钟离的交流并不多。钟离只当是大家都是心系战事,无心闲聊也不奇怪。倒是炎拉拉觉得有些诧异,晚上停下休息时,她主动找到钟离,跟他:
“钟离。”
“嗯。”
“第几次出征了?习惯吗?”
“还好。”
赶了一整的路。此时,自己的战马交给下属牵去喂食喂水了,钟离也难得闲下来。现在四下无人,人人都忙着扎营安寨,以便晚上休息。扎营帐的工作交由下属士兵来干,钟离无需多理多管;因此,他现在空闲了。
两人闲聊,炎拉拉给他带来了一壶酒,牛皮袋装的。炎拉拉:
“问你个是哦,钟离。”
钟离打开酒壶,喝了一口;他道:“问吧。”
“为何那些军官疏远你?你得罪他们了?”
钟离喝酒的动作停顿,他思考片刻,确定一下自己是否曾得罪过他们。他想了想,道:“没樱”
“那怎么一路上,你们这些人之间都没有交流呢?”炎拉拉不解道。
“可能是心系战事吧。”
钟离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他从来不是一个追求“合群”的人,即使真是有人可以疏远自己,自己根本毫不在乎。和钟离的无所谓心态不同,炎拉拉却是一脸忧心忡忡,她对钟离:“你得心提防他们了。”
“提防?”钟离笑了,他道:“你让我提防他们?”
“是的,如果有什么矛盾,那些军佬可不介意出阴招下毒手。他们心中可没有什么道义可言。”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己的部下?”
炎拉拉叹息道:“他们更像土匪。”
黄昏,空渐黑;此时的太阳尚没有落下,月亮便探头了;空中,突然飘落星星点点,白色的调皮之物。钟离伸出手掌,把它们托住。是雪花,下雪了。炎拉拉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神色严峻,道:“糟了!”
“嗯,下雪了。”
“我还是赌输了。”
风吹过平原,雪越下越大,很快,地上渐盖上一片白蒙蒙。炎拉拉霍然起身,对钟离道:“来,安排军官们,开个会。”
在炎拉拉的营帐里,高级将领们很快来齐。在作战计划中,要在下雪前把目标拿下;如今还没有到目的地,雪就先下了。军官们不知道上级如何安排,纷纷来参加会议。会议上,六位二阶强者入座;炎拉拉是权力最大的那位,她先开口:
“兄弟们,下雪了,我们不能冒险。明日,我们撤退。”
“撤退?”炎生总将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