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通听了之后,脸上神情未变,只是口中淡淡的“嗯”了一声,但心里却有些嘀咕起来。
实话,他对那位大齐国护国法师的死活毫不关心,对什么降妖炼魔更是兴趣缺缺。
便是那三个魔道修士真的血祭了齐国京城,他也顶多就是在事后感慨一声,“魔道贼子,当真猖狂”。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位齐国丞相亲自找上了门。在这种情况下,吴通若是依旧装糊涂,可就多少有些不过去了。
到时候,九元宗的执法殿一旦追究起来,他绝对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更何况,他父亲虽然死了,却在九元宗里面给他留下来了好几个大对头。
否则,以吴通炼气期十二层的修为,也不至于呆在清泉山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蹲点了。
一旦他落下什么把柄,到时,那帮人必然不介意趁机对他落井下石,好教他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此处,吴通斜眼打量了这位齐国丞相一眼,就是这王鞍给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找谁不好,偏偏找到了清泉山。
否则,自己顶多再有半年时间便能够完成宗门交代的任务,回转仙门了。
现在好了,在自己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不要不作为了,就是一个解决不好,都是他以后竞争宗门长老履历上的一个黑点。
“唉!真是到了血霉了。”
吴通不由的心中腹诽一句,随即便想到,若倒霉,那位大齐国的护国法师,不是比自己更加倒霉吗?
自己顶多就是一个办事不利,挨一顿批评,那位可是连身家性命都搭上了啊!
至于亲自出手对付那三个魔道修士,吴通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要知道他虽然只有炼气期的修为,但本身修为已经接近炼气期大圆满。
更何况,他还有那个金丹期的老爹给自己留下来的几件极品护身法器,只要不是正面对上筑基期修士,便是当真不敌,他也有把握能够逃出生。
至于那位大齐国的护国法师,不过炼气期七层的修为,再加上他原本是散修出身,是后来才加入的九元宗,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法器,被人打死了也不足为奇。
就在吴通慢吞吞的仔细琢磨对策之时,那位宋丞相都已经快急疯了,毕竟多耽搁一分钟,整个大齐国百姓便多一分危险。
看着宋丞相一副几乎快哭出来的模样,吴通就知,这位宋丞相还是有几分担当的。
并不是那种完全不拿世俗百姓当人看的狗官,吴通不由心中也有几分触动。
出手是一定要出手的,但这件事肯定不能由自己一个龋着,否则风险太大了,在大齐国,九元宗的常驻修士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而且,那三名魔道修士的修为神通他也是一无所知,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傻乎乎的一头撞上去与找死没区别。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学一学这位宋丞相,把事情给捅出去,毕竟,人多好办事嘛!
想到此处,吴通沉吟少许。
当即将宋丞相所言全部汇集成一张“留影符”,发往了红树谷,那是九元宗修士在世俗的秘密据点,常年都有一名筑基期修士驻守。
而他自己则是选择孤身一人,先前去大齐京城打探一二。
至于簇的大妖封印,没有金丹期修士的实力压根别想破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