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请两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谁死,谁活?”
白袍少年冷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以为我们会如你所愿,露出自相残杀的丑态,让你高高在上的看笑话。”
吴通笑道:“哦!是吗?那你可真有骨气。我记得刚才卫师兄一时情急,好像叫你如烟,墨如渊,墨如烟,你是女孩子吧!啧啧!难怪年纪,就长得这么祸国殃民。”
他口中啧啧有声,目光却在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白袍少女的全身,眼中露出一种是男人都懂得表情,看的那白袍少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当即用双手一把紧紧的捂住胸口,尖叫道:“你想要干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着话,墨如烟就快速向后退去,因为她看到吴通的眼神,就让她想起来了一件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那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遭受的屈辱。
可惜,此刻她被吴通封印了修为,一身的法宝也被尽数夺走,又能逃到何处。
吴通笑道:“弱女子,你也算是弱女子吗?”
他一步迈出,仿佛直接跨越了空间一般,瞬间出现在了白袍少女的面前,冷冷的注视着她。
白袍少女吓得身子发抖,她惊恐的问道:“……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杀了我,还不够让你解恨的吗?一定要那么羞辱我。”
她声音越来越弱,眼中泪水滴滴答答的直往下掉。
吴通:“我想要干什么?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求我饶了你……我要扒下你的衣裳,把你吊在树上,狠狠地抽你……”
他口中如此着,眼中却是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可惜白袍少女已经被吴通的话,给吓得有些神志不清,哪里能够看出吴通只是在戏耍于她。
吴通虽然不算是一个好人,但还没有下作到要欺负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的程度,当然,在他看来杀死和欺负,是两回事。
他不会欺负墨如烟,不代表不会杀了她,吴通可没有忘记,就是这个臭丫头,在九元宗驻地中当着所有饶面,要他跪下来领罪。
这种死孩就是欠收拾,被自己家里给宠坏了,出门在外,还以为这世上谁都是她的父母,都要惯着她,宠着她。
当然,墨如烟也的确是豪门大族的公主,但这不代表吴通就要对她俯首帖耳,就要像其他外门弟子一样,任由她驱使,摆弄。
但凡低三下四,必有所求。
可吴通又不求她什么,凭什么要让着她。
听到吴通这话,墨如烟被骇的面无人色,身子抖如筛糠,脸上表情可怜的,就像是一只无辜的白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还是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卫青,突然开口道:“吴通,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冲我来。
你不是问我们两个,谁生谁死吗?
现在我告诉你,只要你答应不伤害她一根汗毛,我卫青,愿意代替她承受你的怒火。
有什么事全都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