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以启齿的事情,宛桃这些天也憋坏了,强烈地想跟人倾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严春花老是躲着她,连个能商量的小伙伴都没有。
宛桃犹豫了半天,在杜氏期待而鼓励的目光之下,终于艰难道:“那个,娘,你知道阿寻吧?”
这算是个什么开头,杜氏奇怪地瞧着她。
宛桃的脸刷一下红了:“我,我就是,哎呀,就是他说他喜欢我,我,我好像也喜欢他。”
跟爹娘坦白这种事情,简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啊。
杜氏愣了半天才明白宛桃想要表达什么。
这俩孩子,她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们相处的时间这么久了,谁也没有提起过,再加上阿寻的家世同他们家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所以杜氏自己都一想了之。
结果宛桃忽然跟她说,这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两情相悦了?
杜氏缓过来之后,才想起来问她:“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宛桃别扭得不行:“就是他上次过来说的,我,我之前也没想过。”
杜氏忽然想起来,这段时间宛桃和阿寻的反常,现在看来,当时那些迹象那么明显,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杜氏瞪着她:“你是出息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娘说。”
宛桃嘟囔道:“那不是不好意思吗。”
杜氏无意间瞧见梳妆台上搁着的信,奇怪地问:“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宛桃支支吾吾:“是,是阿寻寄过来的。”
“你这孩子!”杜氏戳着宛桃的脑袋,“要是我不来问你,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都互相通这么多信了,就没想到要跟我坦白吗?这信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宛桃连忙捂着脑袋:“娘,你别冲动,只是一些信而已,我其实老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而已。”
宛桃偷偷截下这些信,一是想早点看到阿寻的消息,二是怕他在信上写了什么不宜被杜氏发现的东西。
比如,“我甚是想你。”“想要吻你。”“好想再亲你一遍,看你脸红的样子。”
这些羞耻无比的话。
宛桃看到这些的时候,脸确实红了,同时还怒气冲冲,这个臭阿寻,就没过这些信有可能被她娘发现吗?
幸好杜氏并未提出要看信。
相对于沉浸在爱情中的女儿,她想的更多的是,他们两个究竟合不合适。
阿寻的家远在长安,从小生活的环境同宛桃截然不同,若是宛桃嫁给了阿寻,以后他们,几乎不能为宛桃提供任何帮助。
况且,还不知道孟大人同不同意,阿寻的家族又同不同意。
想着想着,杜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也长大了,到了要考虑婚事的时候了。
她刚生下来的时候,才那么大一点,粉嘟嘟的,很乖巧很爱笑,杜氏隐约记得,在生下宛桃之前,她几乎是天天以泪洗面,后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感觉生活充满了阳光,那些曾让她绝望的情绪,都已经非常遥远了,现在的她几乎不能理解当时的自己。
宛桃渐渐出落成了如今的模样,比她当年还要美艳三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