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知道贪墨了多少银子呢。”
“我觉得不对吧,边关又不仅仅是鲜卑,还有女真,还有另外两个国家虎视眈眈呢。”
“你懂啥?他要真是战神,早就把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了,都是拿来骗老百姓的,还卫国公,真是不要脸!”
宛桃站在人群后面,告示上面的字红得刺眼。
杜氏拉了她一把:“还看什么?快点走。”
宛桃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娘,将军他……”
“住嘴,那不是你能议论的。”杜氏低声呵斥,“快点走,我就不该带你出来。”
宛桃垂着脑袋跟在后面,人群中的议论和哄笑声越来越远。
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很阴沉。
他们守了阿寻七天,第七条,他终于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昏迷了太久,阿寻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林家,他愣愣地看着宛桃:“我,我这还是在做梦吗?”
宛桃连忙道:“不是梦,你确实在我家。”
阿寻一把将宛桃揽在怀里,一别这么久,他想宛桃想得快疯了,偏偏一点消息不能递出去。
他有些哽咽,跟宛桃解释:“孟家被围住了,爷爷说暂时不要跟你们联系,怕连累了你们,这才没有递信出来,你生我气了吗?”
宛桃将他抱得更紧:“没事,你没事就好。”
阿寻揉揉胀痛的脑袋,这才想起来问:“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睡了太久,他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在爷爷房里吃饭,那天爷爷的精神好多了,阿寻心里高兴,这样,爷爷是不是没过多久就能恢复了。
这次孟天泽病得严重,阿寻跟他说好了,以后再不去边关打仗了,他都这么大年纪,也该享享福了。
孟天泽答应了他,他们还商量了到桃李村来,买一间跟林家离得最近的院子。
还跟他说,以后要在院子里养一只狗,栽几棵树,再也不回长安了
那之后,他就记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
宛桃迟疑道:“是,孟爷爷送你过来的。”
“啊?”阿寻疑惑道,“那我怎么不记得?我是怎么晕倒的?”
宛桃拉着他的手,道:“孟爷爷说,你的武功不够好,他怕带你出来,出了什么意外,别惊动了外面的锦衣卫,就把你迷晕了,带你到了我家。”
阿寻愣了一下:“那我爷爷呢?”
宛桃笑道:“孟家那件事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好,他回去处理了,只是你在府里待了太久,他想把你带出来过一段时间。”
阿寻刚刚醒,身体还虚弱着,宛桃不敢将实情说给他听,虽然,虽然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住,但是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阿寻还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刚刚醒来,身体虚弱得很。
杜氏整天忙着给他煲汤,做菜,连喜欢跟阿寻斗嘴的宛晨也变得乖巧了许多,学着跟爹娘一样去照顾阿寻。
他年纪虽然不大,也清楚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宛桃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