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她的眼角切齿道:
“那个时候你们就跟黄金合作了?”
“这么多年你们就只合作了四次么?四次之中还有哪次是内幕交易?”
“除了黄金这条线,你还有没有别的线?”
“每次你们交易,用的是不是同一批账户?”
“每次的参与人都有哪些?”
姜瑜期既然抓住了刘成楠的软肋,也就不怕问题问得不透彻与不合时宜,刘成楠在怕毁容与失明的情况下,招供了不少信息。
她是十多年前结识的黄金,阳鼎科技是他们合作的第一票,但之后刘成楠因为赚足邻一桶金,觉得这样的亏心事还是能不做就不做,毕竟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整个职业生涯就毁了,于是她逼迫自己罢手停业了五年。
那五年中,刘成楠运用自己手里的资金,打通了很多人脉,每谈一个项目,给介绍人和所有中间饶回扣都很到位,故她在私募投资领域越混越顺。
无论公司质地是否足够优秀,大家都愿意第一时间推荐给刘成楠,如果合作谈成了,他们可以从中拿到丰厚且及时的现金回扣,刘成楠因此人脉和项目资源都越来越广。
2009年至2013年的那5年间,整个金权集团东南片区,靠刘成楠一个人拉来的业务量就可以支撑八家分公司的全年业绩。
但也是因为刘成楠摊子铺得太开,私募股权投资又是一个退出期比较长的行业,资金进去后,三年退出期都算短的,长的可达六年至十年,故刘成楠的个人资金在2014年时出现了紧缺的问题。
她想起了来钱最快的“违法旧业”。
但由于刘成楠当时手头上现金不足,需要拉人入伙,把盘子弄大了才能成为“庄家”,进而对市场造成一定影响力,故也就在那时,她组建了自己的“利益集团”。
王飞和蔡景这样的企业高管最开始也就只愿意拿一两百万陪她玩,故当初的利益集团还需要借助不少配资公司来运作。
但玩过一次后,王飞和蔡景也尝到了甜头,之后出手都比较阔绰,利益集团对配资公司的依赖也就减了。
发展了这么多年,因信得过的且有资金实力的人没几个,整个利益集团目前就是姜瑜期所知道的那群人,黄金也是刘成楠从始至终的合作伙伴。
四次交易中,明德紫光与阳鼎科技属于内幕交易,三泰发展与和讯阳光属于市场操纵。
除了上述信息,刘成楠还被迫出了很多交易细节,包括但不限于时间、组织、安排与具体参与人员。
“干这事儿,你也知道风险多大,没有十足把握,不是足够隐蔽,我们也不会轻易做。”刘成楠对姜瑜期道。
要到了关于经济犯罪的口供,姜瑜期还算满意,这些罪状加起来足够把眼前这女人关进去十年的了,除此之外她还会倾家荡产与身败名裂。
“我们谈谈可以么?以后我们操作都带你,还是……你要现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