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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是右手的手臂。”
安泽海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可是,四贝勒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根本就不让老奴去靠近他,所以,老奴也不敢肯定,四贝勒府那些滚犊子的到底是真是假。”
“好了!”
代善点零头,笑道:“既然败平安无恙,安公公也该去向父汗复命了。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训导一下败,让他不要再目中无人。公公,请——”
安泽海弯了弯腰,行着礼道:“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公公请——”
代善客套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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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的马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他在博林的掺扶下,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霖面上。
伤口仍然在痛,火辣辣的,像照在头顶的娇阳。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不停的向下滚落,他咬了咬牙,一脸镇定的向宫门口走去。
“贝勒爷——”
博林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主子要对外隐瞒他的伤情,这样大热的,不好好呆在府里养伤,却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跑到宫里来,难道,上早朝真的比他的性命还重要吗?
如果伤口感染,他将面临的,是第二次伤害呀。
皇太极向他罢了罢手,道:“我没事,你先徒一边去,若有人问起府中的事,相信你应该知道如何回答。”
“可是——”
博林蹙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好了,别跟着我,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
皇太极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头也不回的道。
博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牵着马,向宫门的左侧走去。
皇太极的心里此时早已乱成一团,那种无言的煎熬跟身上的痛楚混合在了一起,让他每走一步,都似有千斤。
事情为何会走到如此遭糕的地步?
他觉得,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
可是,她明明就是他的福晋啊!
为何他们之间没有恋人之间该有的甜蜜跟欢笑呢,为何,好好相处对他们而言会是那么那么的难?
她,他眼中看到的,永远都只有纳兰容月的好,而对其他人却总是草木皆兵。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活得有多么的痛苦。
不知曾几何时,纳兰容月的身影在他的心里越来越淡,她再不会是他每个梦里的主角。而灵魂深处的呐喊,似乎也变成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