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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脸上露出了同样甜美的笑,她为她提了提身下的枕头,“慈爱”的道:“你这孩子,怎么净喜欢胡思乱想呢?贝勒爷既然让我帮着他打理这府中的事务,以我跟玉儿之手,难免力不从心,以后,要倚仗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我又怎会据你于千里之外呢?好了,擅这么严重,又被残毒这一折腾,你的身子,一定很虚弱。姑姑就不打挠你休息了,改日,姑姑再来看你。”
完,她站起身,再冲着海兰珠轻轻一笑,便带着盛姑等人迈步向门边走去。
海兰珠也疲于再去应付她那一张虚伪的嘴脸,她靠在枕头上,道:“姑姑慢走,待我康复之时,便立刻去探访姑姑。”
哲哲向她微微点零头,便再渡转身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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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似乎都已经完完全全的落幕了,看着钮祜禄氏被侍卫强行带了下去,乌拉那拉氏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她用手拂了拂鬓角的几丝乱发,对扶着她的冬菱道:“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冬菱悄悄抬眸看了看她,似乎想对她点什么,终于,她又将头垂了下来,扶着乌拉那拉氏的手,默默地向前走去。
乌拉那拉氏浅浅一笑,喃喃道:“你在好奇,钮祜禄氏倒台,我却一点也不开心,对不对?”
“宁福晋——”
见自己的心思被乌拉那拉氏猜中,冬菱红着脸,却又不知该些什么。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跟这府里的女子挣个长长短短,钮祜禄氏虽然是这府里的大福晋,看似风光无比,可是,她却活得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辛苦。每,她都会担心属于自己的一切被别人取而代之,所以,她时时刻刻都在忙算计,分分秒秒都在防心。日子久了,她便活得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敏感,多疑,而又草木皆兵。你想啊!如果每挣开眼睛,就必须面对这样的纷纷扰扰,多累啊!”
乌拉那拉氏的话音刚尽,她的身后便响起了一阵阵的击掌声,一个带有磁性的男中音随际在她的耳边响起:“好一个玲珑剔透的侧福晋,若这府中的每一个女子都像你一样的豁达,那我就会有几清闲的日子可过了。”
乌拉那拉氏一惊,急忙转身行礼道:“贝勒爷吉祥!妾身一时糊涂,才会在背地里嚼人舌根,请贝勒爷恕罪!”
“好了,好了——”
皇太极走上前来,将她扶了起来,再细细地打量着她那张清灵的脸,柔声道:“我知道你素来喜欢清静,平日里更是与事无争,又怎忍心责罚于你。”
然后,他抬起她的纤纤玉指,关切的道:“身子好些了吗?前些日子,你总害喜,几乎没有好好的进食过任何东西,你瞧瞧,才几功夫,又瘦了!”